“神经性一号毒素。”
林知夏捏着报告的手轻轻一颤。
“你说什么?”
何菊语气严肃地重复了一遍:“确实是神经性一号毒素。”
“就是前段时间医学周刊上发布过的最新被发现的毒素,而且国内至今没有找到解毒办法。”
“听说这种毒素的分子式极难破解,哪怕你想办法破坏了分子式,也能在最短时间内生成新的毒素。”
“我记得当时大家还把一号毒素称之为‘新时代鹤顶红’。”
鹤顶红这个名字大众都不会陌生。
有句古话说“白鹤顶上红,黄蜂尾上针”,这俩东西因为在古代缺乏相应的医疗条件,所以只要沾染必死无疑。
而神经性一号毒素能被称为“新时代鹤顶红”可见其毒性到底有多强。
林知夏沉默半晌,跟何菊说了一句:“我知道了,谢谢你,你先忙去吧。”
就转过身带着报告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何菊望着林知夏的背影张了张嘴,本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谁能想到短短两天时间,林知夏就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大悲。
中了这种毒素的人即便能缓解毒素蔓延,但也只是在延迟死亡而已。
想要治愈实在是太难了。
林知夏昨天才跟裴羡南结婚,结果裴兴国就中了毒。
这在那个圈子里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林知夏的舆论环境一定会非常尴尬。
何菊很是担心,想出口安慰,却又觉得没有必要。
林知夏如果是会轻易被打倒的人那她也走不到现在坐不到现在的位置。
何菊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要做的事就是配合同事调查,争取早日查出下毒的凶手。
除开这些她也帮不了林知夏什么了。
转过身,何菊步伐坚定地去了检验科。
休息室内,林知夏详细查阅了关于神经性一号毒素的资料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打了何娇娇的电话。
“夏夏。”
“你到局里来了吗?”
林知夏“嗯”了一声,想了想问道:“你还在询问室吗?”
“对,我们都在。”
这次的案子影响并不恶劣。
但动静确实很大。
因为裴兴国是被人下毒,所有参与婚礼的有关人员都被盘问。
不过其他人并不知道是裴兴国中毒。
只说昨天婚礼上人太多,裴家丢了东西,照例询问那些人知道不知道线索。
绝大部分人都说没有。
警方也没有抓着不放。
毕竟虽然昨天的婚礼喜宴非常热闹,但能跟裴兴国接触的人其实并不多。
能趁机给他下药的更是少之又少。
因此对很多人都只是打了电话做了笔录就作罢。
只有牵扯很深的嫌疑人才被带到了警局。
“我现在去找你。”
林知夏抿了抿唇瓣,语气有些干涩地说:“娇娇,我需要你的帮助。”
……
何娇娇一直盯着电梯口,看到林知夏出来立马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