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不孝,求父亲成全!”
咚的一声,荀峥重重地给荀家主磕了一个头。
桓嵘见状,也跪在了桓家主面前,给桓家主磕了一个头,“父亲,我也不想走,求父亲成全。”
王五郎和王六郎相视一眼,也认命地跪下,给王家主磕了一个头,“大伯,我们都不想走,求大伯成全!”
荀峥和桓嵘都下跪磕头了,他们俩要是不磕,他大伯得骂他们一年。
“你,你们……”
荀峥一个人跪,荀家主就够生气了。
看到其他三个也跟着跪,荀家主就气得想要打人了。
这一个个的,真以为下个跪,求两句就成了?
当他们没脾气、没原则呢。
荀家主怒极反笑,“好,你们就给我……”
“还不快起来,怎么能用下跪磕头来逼长辈。”谢时蕴迅倒抽
上前,一把将荀峥拉了起来,同时不忘了崔折玉、司马启使眼色,让他们俩把其他三个拉起来。
荀峥不肯起来,谢时蕴也不惯着他,直接踹了他一脚,“我们是大人了,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还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你们也不嫌丢人。”
“我哪有一哭二闹三上吊。”荀峥不服地起来辩解。
“有区别吗?”谢时蕴没好气地道。
荀峥梗着脖子就喊,“当……”
“嘴巴闭起来,大人说话,只会哭闹的小孩别插嘴。”谢时蕴斜了荀峥一眼,笑得温温柔柔,荀峥哆嗦了一下,老实地闭嘴。
熟悉谢时蕴的人都知道,她发火骂人的时候,那不是真生气。
让她骂完、发泄完,就没事了。
可当她笑的温温柔柔,一脸无害的时候,你就要注意了。
那就代表,她这火气藏在心里,不把人翻来覆去的折腾,这火气绝对消不了。
荀峥很怂地闭嘴了。
谢时蕴满意了,扭头对荀家主几人笑得更温柔了,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毫无芥蒂,一脸亲热地道:“诸位世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可行?”
王家、荀家主和桓家主实在不想搭理谢时蕴,可看自家儿子那倔强的惨样,不想搭理也得搭理。
甚至还得赔个笑脸,哄着谢时蕴劝他们儿子回去。
王家主三人压着怒火,努力向谢时蕴扯出了一个笑脸,示意她安排地方。
最适合说话的地方,当然是司马启这个主帅议事的地方。
谢时蕴看了司马启一眼,司马启自觉地上前,给众人引路。
荀峥四人见状,也要跟上去,“我们……”
“你们不许去,老实呆着。”崔折玉拦下了他们。
“我爹他们欺负阿蕴,逼阿蕴把我们赶走怎么办?”荀峥紧张又担心,“我不想走,我想要……以荀峥这个人的身份,而不是荀家少主,做一次自己想做的事。”
崔折玉好气又好笑,“阿蕴都办不到的事,你觉得你们能办到?”
荀峥骄傲地挺了挺胸膛,“不一样的,那是我爹。我爹会气得打死阿蕴,但只会气得打我一顿。”
这就是区别,这也是他的底气。
“行行行,你厉害。”崔折玉懒得跟荀峥废话,直接把人打发去做事,“厉害的荀少主,赶紧的带手下的人去巡逻,这个时辰轮到你巡视城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