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蕴指了指司马启,“世子是一定不会走的。”
刚心动的荀家主,脸色又沉了下来。
司马启守着城门不走,他们的孩子却临阵脱逃。
传出去,他们还有什么好名声?
他们根本没有选择。
“你……给我保护好我的儿子。”荀家主咬牙切齿。
末了,又收起怒容,哽咽地向谢时蕴作了揖,“谢家侄女,算老夫求你了。”
“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世伯所托。”这一礼,谢时蕴没有避。
这是一个老父亲,对自家孩子最深沉的爱。
这一礼她不受,荀家主不会放心。
当然,谢时蕴也回礼了。
桓家主亦上前托付,“拜托谢家侄女了,你要的东西,我们天黑之前一定送到。”
事关自家孩子的安危,哪怕再难,他们也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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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太多了,且都极为紧迫。
王家主三人没有多留,与谢时蕴谈妥就匆匆离去。
甚至都没有去跟荀峥他们说一声。
三人一走,议事厅就剩下司马启和谢时蕴两人。
在王家主三人面前,大气不敢喘的司马启,顿时放松下来,一脸佩服地竖起大拇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得是你谢时蕴。为了达到留下他们的目的,你这是下了一盘好大的棋。”
“基本操作罢了。”谢时蕴一点也不谦虚,扬声朝门外喊了一声,“还不进来。”
藏在外面偷听的桓嵘,一脸不可思议的走出来,“阿蕴,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我父亲他们刚刚出去,都没有看到我呢。”
谢时蕴笑了,“有没有可能,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随便诈一下,谁知道你就上当了。”
“原来是诈我的,我就说,我专门学的隐蔽技巧,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人发现。”桓嵘高兴了。
不是他太弱,是谢时蕴鬼精鬼精。
“能被诈出来,说明你的隐蔽技巧不过关,或者说白学了。”谢时蕴上前,拍了拍桓嵘的肩膀,“过程不重要,主要看结果。结果证明,你不行。”
谢时蕴摇了摇头,大步离去,留下桓嵘气得在原地跳脚,“谢时蕴,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不行!我行得好,明明是你骗人!”
“你个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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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骗子谢时蕴,成功从朝廷要到了,司马启想尽办法,也要不到的援兵、粮草和兵器。
崔折玉几人一脸佩服,“果然是你,我就知道,这世上就没有你谢时蕴办不到的事。”
“所以,我们都不用走了,可以继续留在东城门了?”荀峥只关心,他们的去留问题。
得到谢时蕴肯定的答复后,荀峥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谢时蕴笑了一声,随即又严肃地道:“但你要听我的命令,我让你撤离的时候,你必须立刻撤离。”
她不可能真的让荀峥他们几个死守东城门。
他们来感受一下战争的残酷,知晓民生艰难就行了,旁的……
谢时蕴看着城外的叛军大营,无奈地叹了一声。
建安城是守不住的。
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多拖延几天,给百姓争取逃离的时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