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母亲留下来的东西极少,这块玉算是他母亲为数不多的遗物,哪怕碎了,他也小心地保管着。
“我会一点玉器修复,王爷要是信得过我,可以把碎玉给我看看,我看看能不能修复好。另外,也劳烦王爷帮我在西北找一找,还有没有其他的,符合的人。”她原本以为,来西北找未婚夫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偏偏遇到萧彻这个变数。
现在看来,这婚约……
算了,还是要履行的。
她不能做而无信之人,让人拿她的品性做文章。
拜托完萧彻,谢时蕴又对王今樾道:“王少主,能麻烦你给南地传个信,帮我找那姓刘的要婚书吗?”
萧彻是西北的地头蛇,在西北找人,当然是让萧彻出马最省事。
王家在南地有一定的地方,去给姓刘的施压最好。
各自做自己擅长的事,才能事半功倍。
“可。”王今樾一点也不犹豫,满口应下,萧彻也是同样,没有半点意见就同意了谢时蕴的安然。
等到应下后,萧彻才发现,谢时蕴又在安排他做事,而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直接就应了。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习惯。
绝不能有下一次。
萧彻暗自提醒自己一句,便道:“女郎若不累,本王稍后就让人,将碎玉送到你的住处。对了,女郎可有落脚之地?”
若没有的话,看在谢时蕴给西北送了不少粮草的份上,他也不是不可能安排。
“郑家堡。”谢时蕴说道。
萧彻诧异地开口,“女郎还敢住?”胆子不小呀。
“为什么不敢?”谢时蕴眼眸一扫,挑眉反问。
坐在主位上的她,自带上位者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萧彻莫名觉得,他那个位置,合该谢时蕴来坐。
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丢出脑海,萧彻神色严肃地问道:“女郎是怀疑郑家?”
“我不该怀疑吗?王爷难道相信郑家是无辜的?”作为西北唯一,能叫得上名号的世家,郑家绝不容小觑。
羌族和鲜卑族,能在郑家乌堡把她绑走,要说没有郑家人相帮,她是不信的。
就算郑家没有参与绑架,也向外泄露了她的行踪。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
“王爷你信,有人在他郑家乌堡,挖了那么大一个洞,郑家会一点也不知情?”
“那不是普通的宅子,那是乌堡,是郑家最坚固的防御,是郑家一砖一瓦建出来,怎么可能会出那么大的纰漏?”
被绑后,她一直是清醒的状态,她清醒地看到,那间密室有多大,那条密道有多长。
谢时蕴道:“那条密道极长,不是暗中挖一两个月,能挖出来的。”
“旁的不说,就说从密道挖出来的土,都够埋了郑家所有人。这么大的动作,郑家要是一点不知情,那我只能说,这么无能的家族,没有存在的必要。”
总之,这笔账,她找郑家算定了。
她谢时蕴不能白受罪。
萧彻也认可谢时蕴的猜测,“此事与异族有关,本王派个人陪同你。”
若是郑家私通异族,那就不是谢时蕴个人能处理的。
谢时蕴没有意见,只在心里,默默地为郑家主点蜡。
郑家完了!
郑家主以为没有证据,萧彻就奈何不了他。
却不知……
对上位者来说,他们根本不需要证据,只看他做了什么,造成什么后果就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