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名声无价。
别说郑家一半的家业了,就是郑家的全部产业,也不如他们的名声值钱。
最主要的是,郑家一半的产业能有多少,那点儿财物……
若阿蕴想要,他给阿蕴补上就是了,没必要为了一点财物委屈自己。
可他刚开口,就被谢时蕴一个眼神制止了。
谢时蕴无声地告诉王今樾,她有她的节奏,别打断她。
行吧,他不说了。
王今樾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地退了回去。
阿蕴高兴就好。
王今樾看不上郑家一半的产业,可郑家主的儿子郑少主却是气极,“你疯了吗?我郑家一半的产业,你也……”
“闭嘴!”郑起源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话,狠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许开口。
郑少主心有不服,却不敢顶嘴,只死死瞪着谢时蕴。
谢时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欺善怕恶,看不起局势的蠢货。
明明是自己懦弱,不敢报复杀父凶手,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就把仇恨转移到她和王今樾身上。
更叫谢时蕴觉得可笑的是,郑家这位少主不敢恨郑起源,却敢恨她和王今樾。
他没看到,郑起源在她和王今樾面前都要低头吗?
这种情况下,郑少主是怎么觉得,她和王今樾比郑起源好欺负的?
真是,白长了一双眼睛。
“你确定,你只要我郑家一半的产业?”郑起源一双眼,死死地看着谢时蕴。
他不是郑少主,他分得清轻重。
在他眼中,能用财物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
而且,他郑家真正的产业大头,从来不是明面上的,而是私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
“不然你们郑家还能赔我什么?赔礼道歉?三跪九叩?这种没用的东西,你们自己留着就行了,我谢时蕴看不上,也不稀罕你们郑家的道歉了。”谢时蕴一脸傲慢,很是不屑。
无视郑少主难堪的脸色,谢时蕴继续道:“当然了,这一半的家产,不是你们郑家说了算,是要我说了算。你们郑家要配合我清算家产,我会从中挑出,我想要的那一半。”
“女郎这个要求,过了。”郑起源心里自然是答应了,但面上还是装作不满的样子。
谈判嘛,就得有来有往,反复拉扯,便是满意这个条件,也不能轻易应下。
应得太爽快,对方会觉得自己吃亏了,没有占到便宜。
“哪里过了?”谢时蕴一脸刻薄地反问:“我不亲自清算,难不成,你们郑家给我多少,我就认多少?”
谢时蕴嗤笑一声,指着他们身后的棺木,嘲讽地道:“你觉得,你们郑家在我这,还有信誉可?我还能信你们郑家?”
郑起源无视谢时蕴话中的嘲讽,只问:“你能做得了王少主和镇北王的主?”他怕的从来不是谢时蕴,而是王今樾和镇北王。
不等谢时蕴回答,王今樾就道:“阿蕴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青锋虽慢了一步,但也开口了,“王爷说,谢家女郎可代表他。”
“如何?”谢时蕴手一扬,笑得傲慢。
“女郎好本事!”郑起源面上一脸愤怒无能样,实则暗松了口气。
他似做了什么天大的决定,咬牙道:“好!我郑家同意,将一半的家业给女郎作为赔罪。还望女郎拿了我郑家的产业,信守承诺,不再为难我郑家。”
“放心!我会好好清算你们郑家的产业,绝不会占你郑家的便宜,也不会让你郑家占我便宜。”但要是查出了旁的问题,那就别怪她了。
查账嘛,她虽不是专业的,但也很擅长呢。
太阳底下没有秘密,账本上藏不住猫腻。
是时候,让郑家见识一下,审计的威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