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亲自给他们上了菜,一边俯下身来问道“阿泽,那桌的小子们在说你呢。不去威风一下?”
干笑一声,吴伏泽说道“老板娘你说笑呢,这有什么可威风的。”
“你真在天地会?”
“行了,老板娘快点,赶了一天路饿死了。”
武雄一直没有说话,浅笑着看着吴伏泽,残影则低着头干饭。
姚安泽一把搭在吴伏泽肩上笑嘻嘻地说道“泽哥,混的不错啊,原来你当年还是这镇子的大哥啊,那今夜咱哥几个就靠你了,有人欺负咱们你得罩着。”
“姚安泽你别老是拿我开涮,你当年在你们镇不也牛气哄哄的吗?听说周围好几个村镇都被你给打服了。”
这两人在道上齐名,之前谁也不服谁,也算是竞争对手,武雄随他们俩拌嘴,他拿出几壶酒摆在桌上认真地吃起饭来,这小酒馆虽然看着破旧不堪,但是味道真心不错。
端上来的烧鹅,武雄扯下鹅腿放在了残影的碗里。残影抬头看了武雄一眼,然后又开始埋头干饭。他虽然不爱说话,可他对武雄却十分在意。
吴伏泽和姚安泽还在互相拌嘴,但他们俩都没有跟残影说话,并不是他们不想,而是残影的性格十分冷漠,压根就不理他们的,而且他们都见识过残影的身手,虽然他们也是高手,可真的如果面对残影,还是忍不住有些发颤。
吃完饭,吴伏泽本不想这个时候回家的,可武雄既然发话了,他只好拿着礼品驾着马车回了趟家。
武雄三人漫无目的地在小镇上瞎晃悠,姚安泽看到路边有卖面条的他看了一眼问道“老大,这面看着挺有食欲的,要不要来一碗?”
武雄闻着路边的香味,笑着说道“你都觉得不错了,那自然得尝尝,反正还装得下。”
望了一眼残影“你呢?”
残影摇了摇头。
武雄和姚安泽一人端着一碗面条一边走一边吃,姚安泽刚进天地会的时候,他猜想武雄的架子很大,可他那晚参与了那次行动之后,他才发现,武雄其实是不挑食的。
三人在街道上一直晃悠到临近子时,吴伏泽才在街上找到他们,上了马车,吴伏泽带着他们到一间小旅馆歇脚。
第二天一早,几人起床简单清理了一下就继续启程,果然如吴伏泽所说,刚出镇子不足十里地,路面便开始凹凸不平起来,马车所过之处扬起大片尘土。
“这条破路几十年了都这样,郡守府的也没说拨银子过来修一下。”
听着吴伏泽的牢骚,姚安泽调侃道“怎么,还想着以后回来养老吗?”
“这里是我家,祖上的先人都葬在这里,祭祖很麻烦的好吗!”
武雄望着车窗外的美景说道“从镇上到谭家口村至少七十里地,这真的要修路的话起码得好几千万两银子,郡守府把这几千万两拿去做别的远比在这里修路有价值。”
“瞧瞧,老大说话就是比你姚安泽有水平。”吴伏泽趁机回应道。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互掐着,翻过一个土包,吴伏泽指着远处说道“老大,下面就是谭家口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