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吱一声。”
张亦鸣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旁,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他就那样静静望着,从天黑到天亮,从天亮到天黑,一天又一天。
直到十二进六比赛前夜,好友列表里那沉寂数日的头像忽然亮了。
张亦鸣猛地坐直,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诺兰?”
对方秒回:“在呢。”
“你终于上线了!这几天去哪儿了?”
诺兰发来一个笑脸:“这几天过得不是很好,下了趟地狱。”
下了趟地狱?
这是什么意思?
“你……没事吧?”
“没事,其实就是去处理点私事,耽搁了几天而已,听说你这几天出尽风头啊,不会在暗中摸查我吧?”
张亦鸣没有否认。
“说吧,找我做什么?”
“想问你一些事,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
诺兰安静了几秒,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
现在不能告诉你我是谁,但我可以保证,我不是什么坏人。
张亦鸣盯着屏幕,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按照常理,通常说自己不是坏人的人,一定有点坏,反而说自己是坏人的,暗地里还做了不少好事。
难道是董事会的人?不,董事会不大可能用这种方式接近自己。
业明的人?那更不可能,业明不会帮自己。
“猜不到?”诺兰又发来一个笑脸,“那就继续猜,等你见到我的那一天,自然就明白了。”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快了,等你突破九阶的那一天,我自然会来找你。”
张亦鸣盯着那行字,心跳骤然加快几分。
九阶!那可是堪比神一般的存在啊,据说历史上从来没有灵力者修到九阶地步,诺兰这么说,不等于告诉自己永远无法跟她见面吗?
他转念一想,也许对方还有别的用意,果断敲击键盘问道:“一为定?”
“一为定。”诺兰的头像,再次归于灰暗。
张亦鸣靠回椅背,望着天花板笑了笑。
如果要修到九阶,就得征服几乎所有灵力者,而那个时候自己自然会发现诺兰的踪迹。
现在最要紧的是比赛,是拿到遣将令。
选拔赛最后一轮的名单还没有公布,张亦鸣猜测,按照比赛委员会的尿性,估计会给自己安排一个足以避免“复制”天赋复制能力的对手。
果然不出他所料,最后一轮比赛当天揭晓选手名单,张亦鸣的对手居然是个只有灵拧19挥刑旄车某で垢呤帧
这人叫李袍,身形清瘦,瞧着有几分弱不禁风,但那一对眼珠子亮如寒星,藏着慑人的锐气。他的兵器是一杆两米长的银枪,枪身素净无华,不见半分灵帕髯此蒲俺#翟蚣崛椭良
委员会真是厉害啊,专挑我的“缺点”下手,不就是想要把我扫出去吗?
张亦鸣冷笑一下,右手虚空一握,凭空抽出一把西式长剑,跟李袍相对鞠躬行了一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