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你带人打左边那三条,右边两条归我。”
“行。”
陆鹤刚一回应,张亦鸣就提刀冲了出去。
他在水下拉出一道水痕,眨眼间就到了巨齿鲨妖面前,侧身一闪,风魂刀自下往上一撩,刀刃划过鲨妖下巴,却不想这妖怪鳞甲硬得离谱,奋力一刀居然只划出一道浅痕。
巨齿鲨妖吃痛,猛地甩头撞过来。
张亦鸣赶忙双手握刀格挡,被撞得退出去十几米。
好大的力气,怪不得这条航道上的商船频频出事,肯定就是它们搞的鬼。
别说螺旋桨,就是两米厚的钢板也会被它们撞破。
另一边,陆鹤带着十个人跟那三只海妖交上手,章鱼触手像鞭子一样抽过来,一个干事躲闪不及,被缠住脚踝拽了过去。
“陆总,救我啊……”
章鱼触手越收越紧,那人嘴里喷出一大口血,眼珠子几乎要爆出来。
陆鹤转手一刀斩断触手,把人抢回来,但人的腰已经勒断了,像一摊烂泥软绵绵地挂在陆鹤手上。
“快,带他上去!”陆鹤对旁边一个干事急喊。
那干事抱住伤员,拼命催动灵磐嫌巍
可还没游出二十米,隐身鳗突然在他身后现形,不等那干事回头,立马张开大嘴咬掉了脑袋。
一时间血水喷涌,无头的尸体拉着烂泥一般的男人缓缓下沉。
“xx!”陆鹤怒骂一声,冲过去一刀劈向隐身鳗,可那东西滑溜得很,一击得手就消失不见,连神识都捕捉不到它的踪迹。
其他几人生怕隐身鳗再袭,全都三人一组边防边打。
张亦鸣也感受到身后惨状,可他面前还有两只海妖,根本脱不开身。
巨齿鲨妖和人面水母配合默契,一个正面猛攻,一个无声偷袭,叫他防不胜防。人面水母触须带毒,而且毒性极强,两条触须划过张亦鸣手臂,立刻冒出一片水泡,疼得他动作一滞。
他咬紧牙关,催动蛊徘啃薪舛荆币坏墩断蛏砗缶蕹蓥柩
风魂刀一下刺进鲨妖左眼,一股黑血喷出来,痛得鲨妖疯狂翻滚,不自主地狂甩尾巴,张亦鸣来不及躲,只挡了一下就被鲨妖砸进海底。
他咳嗽一声,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水准备再战,抬头看去,水下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又有两个干事死在章鱼触手下,一个被勒断脖子,另一个被撕成碎片,剩下几个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个个浑身是伤,灵畔墓耄苣逊瓷闭饧柑醮笱帧
陆鹤也显得很吃力,冲张亦鸣嘶吼一声:“张亦鸣!速战速决呀,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好。”张亦鸣也不再保留,同时催动灵殴牛缁甑陡惺艿街魅说木鲂模疗鹨鄣墓饷
巨齿鲨妖再扑过来,张亦鸣迎着血盆大口直冲上去,在离鲨妖牙齿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猛地偏移方向,手中风魂刀带着大股蛊糯探栌闵向Γ柚嘞蛑岽┱鲻柩凡浚苯哟酉买Υ┏觥
鲨妖尚未来得及挣扎,张亦鸣赶紧握刀在里面搅一圈,直搅得肉沫漂浮、搅出一个破洞才拔出长刀。
鲨妖眼睛里失去光芒,它没有机会再挣扎了,十五米长的身躯在蛊湃胩迥且凰簿捅涑尚嗄荆坏确缁昀胩澹突夯撼料潞5住
张亦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人面水母已经伸出触须缠上了他的腰。
毒素注入皮肤,他的身体一下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