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一挑挑眉“为什么这么确定?”
“她见到我的时候完全没有杀意,甚至没表现出任何敌意。她每一句话都是在替白藏传话,目的就是让我去找白藏,或者说,让我去澳大利亚。”
“所以这是一个陷阱,一个让你难以拒绝的陷阱,毕竟她特意提到了你父母,很明显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张楚一针见血道。
张怀远也赞同这个观点“十有八九是陷阱啊,不过现实容不得我们选择,即便知道这是陷阱,我们会不会跳进去呢?”
说完这话,三人同时看向张亦鸣。
白藏布了几十年的局,每一步都算得恰到好处,不可能无缘无故让白芷暴露在张亦鸣面前。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引张亦鸣到澳大利亚。
就算知道是陷阱,张亦鸣会不去吗?
如果白藏手里真的握着他父母的下落,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会铤而走险。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去试试水。”
陈天一听到这个答案,忍不住叹了口气,张怀远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张怀远道:“去澳大利亚我不拦你,但不能一个人去。”
张亦鸣趁机提出要求:“我不需要其他同事,这件事因我而起,也当由我一个人解决,但我需要一件能克制空间折叠的啪摺!
张楚和陈天一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他们太了解张亦鸣了,他之所以愿意回来汇报,就是打准了这个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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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集团没有能克制空间折叠的啪摺!闭呕吃赌ッ鹆苏乓嗝南m醋拍腥耸涞谋砬椋炙担暗胰鲜兑桓鋈耍掷锟赡苡心阈枰亩鳌!
“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张怀远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了一行字,推到张亦鸣面前,“这个人住在堪培拉,你到澳大利亚后可以去找他。他欠我一个人情,你拿着这张条子,他会帮你的。”
便签纸上写着两个字墨渊。
似乎是人名,不过这个名字很奇怪,没有姓,像是道号。
张怀远看出他的困惑,解释道:“这是一个老怪物,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张亦鸣点点头,其实心里并没有去找对方帮忙的打算,只是应付一下张怀远三人。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就登上飞往悉尼的航班。
他订的头等舱,位置宽敞,座椅完全放平能当床用。一上飞机他就戴上眼罩,准备睡一觉。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又醒了,反复好几次,每次都做莫名其妙的梦。梦里他见到父母,可他们的脸是模糊的,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清。他想喊他们,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
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飞机正在下降。
张亦鸣从舷窗往外看,悉尼已经出现在身下。这座被蓝色海面和绿色山丘环绕的城市有着无穷的美丽,密密麻麻的建筑在海湾两岸铺展开去,悉尼歌剧院的白色贝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又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了。张亦鸣如此想着。
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多,飞机降落在金斯福德?史密斯机场。
出了海关,他在机场大厅里站一会儿。
澳大利亚的阳光跟华夏不一样,更烈,更直接,晒在皮肤上有种灼烧感。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多是白人,偶尔能看到几个亚裔,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行色匆匆地跟他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