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一微微后仰,手刀贴着他喉结划过,带起的劲风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与此同时陈天一右膝上顶,膝盖撞在白泽下腹部。
白泽闷哼一声,人弓成一只虾米,却硬撑着没有后退,竟忍住剧痛扣住陈天一肩膀,奋力掐进皮肉里。
陈天一吃痛,左手一翻扣住白泽手腕一拧,当即拧弯了白泽的手,可白泽哼都没哼一声,抬腿就朝陈天一腰间横扫。陈天一松手后退半步让过这一腿,再前踏一步,一拳直捣白泽胸口。
这一拳直接砸在白泽胸膛正中,拳罡透体而入,在他背后炸开一圈气浪。
白泽终于扛不住了,倒飞出去,嘴角流出的血根本止不住,似乎再也没有还手的力气。
他不顾满嘴的血,抓住手腕一扳,随着“咔嗒”一声骨骼复位。
“老家伙,你还真下得去手啊,我这骨头都差点让你拆了,你以为我是玩具啊。”
陈天一把外套脱下来手一扔,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小子,你这爪子也够利的,还打不打?不打我可要送你回去了。”
白泽哈哈一笑“打!怎么不打?我爹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回去,他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聚拢原本四散溃乱的银色灵潘浚凰恳宦频乃肯呦蛩砩匣憔郏蝗绨俅u楹#杲纳硖謇铩
陈天一眯起眼,察觉到了什么。
白泽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肌肉膨胀一圈,骨骼发出咯咯的闷响,身高更是拔高了近十公分。最惊人的是他身后出现一道模糊的虚影,那虚影格外庞大,至少有三四层楼那么高,轮廓就像一条蛇形生物,通体银白,逐渐可见上面的鳞片。
法天象地。
这半妖小子被逼急了,居然直接亮出法相。虽然虚影还不够凝实,跟一幅没画完的水墨画差不多,但扑面而来的威压已经让楼里观战的人感到窒息了。
“陈叔!让我看看你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多久!”
庞大的蛇形虚影昂起头,张开巨口发出无声的嘶吼。从中散出来的灵派u兜每掌鱿秩庋劭杉牟ㄎ疲路郊付奥サ牟a磺酵彼榱眩壅降娜烁歉械揭徽笮募隆
陈天一双手交叉护在身前,硬扛这一波灵懦寤鳎畔滦榭毡徽鸬没味乜诜19疲恳凰玻欢站渴抢辖芸炀颓啃醒瓜氯ァ
庞大的法相虚影俯冲而来,抬手朝他一划。陈天一急忙闪出数十米,法相的手擦着他胸膛过去,竟直接被削去半层写字楼。
陈天一在空中翻转两圈,踩在法相颈后借力弹开,在半空中结出一道道手印,手中随即多了一条细长锁链。锁链一端握在他手里,另一端伸展出去,活物一样朝白泽甩去。
白泽操控法相试图格挡,锁链却在接触法相瞬间分化成七八条分支,绕过阻挡朝白泽本体围拢。
白泽没料到陈天一还有这一手,急退数步,边退边在身前结出一层又一层屏障。可锁链灵巧,绕过数层屏障,震碎最近的那一层,成功缠上他的右手和左腿。
锁链一接触皮肤就收紧,陈天一猛地一拽,扯得白泽往前踉跄,法相虚影也跟着消散。
“小子,你法相还没练到家就敢拿出来显摆?”陈天一一边收拢锁链一边朝白泽逼近,“难道你爹没教过你半吊子的招式不如不用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