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么早就走啊。”安容有点惋惜,“我还想着阿顾再来第二次复诊呐。”
喜大夫看了一眼周顾,笑着说,“小郎君的身体没有太严重的问题,老夫今日给他施针一次,再给他开个药方,你们照着药方吃一个月的药,应该会大好”
“此外老夫再教你一套针法,你帮他扎,有三个月到半年时间,保证他和正常人一样。”
“那真是太好了”安容开心地道。
喜大夫依然带着安容和周顾进了上次的那个房间,为周顾扎针。
扎完针,喜大夫擦了擦手心的汗,笑着看向安容,“老夫给你的小本子你看得怎么样了?”
“全部看完了,而且我都记住了,要不您考我?”安容说。
“那好呀”喜大夫并没有觉得安容烦,反倒是很有兴致的样子考了起来。
他考较的内容安容全部都熟记于心,自然不会被考住。
喜大夫也由一开始觉得安容还可以,最后到了惊讶的程度。
“这真的是你十天时间记下来的东西嘛?”喜大夫怀疑安容之前就懂医术。
“自然,我认真地学,十天时间记住这点东西很容易的。”安容说。
喜大夫道,“有的人几个月都记不住,虽然这些针法都很基础,但是,对于初学者记住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样,老夫这里有一个草人,你拿回去试着练习”喜大夫很高兴地进了里屋拿了一个草人,还从装箱的东西里又翻出了两本医书,“如果你能跟着老夫去京城,老夫真的很想收你为徒。”
“您教了我这么多,您就是我的师父要不我现在就给您敬茶,磕头,拜师”安容笑着问。
“别别,老夫只教了你一点皮毛,可不敢称你的师父往后,有多大的造化,就要看你自己了。”喜大夫将书交给安容说道。
安容也可以理解,一旦拜师,喜大夫就要对她的医术负责,她医术精湛还好,如果稀烂,那不是丢他的人,坏他的名声吗?
安容很开心地收了书,再次道谢。
周顾针灸完之后,安容拿着喜大夫新开的方子,带着周顾准备离开。
“您一路顺风,我们后会有期”安容道。
喜大夫笑着点头,他内心是喜欢安容这个小丫头的,只是缘分还不够深,心中有点惋惜。
安容和周顾转身准备离开,就在此时,一个年轻人跌跌撞撞冲进了院子。
“老爷老爷”年轻人穿着粗布衣服,喊着老爷,显然是喜家的下人。
他气喘吁吁,额头上淌着汗珠,显然是跑回来的。
“阿古你怎么回九原县了?”喜大夫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个下人,意外地问。
“老爷,京城出事了”阿古喘着气说道。
喜大夫脸色瞬间变了,“出了什么事情”
阿古一定是急坏了,也没管院子里有没有外人,直接说道,“掌柜给晋王府的女眷检查身体的时候出了问题,现在一笑堂被查封,晋王府要抓一笑堂所有的大夫问罪。”
喜大夫一听这个,身子一晃,直接晕了过去。
“老爷,老爷,您可别晕啊,这个时候不是晕的时候”阿古晃动着喜大夫的身体呼喊。
安容上前一步,拿出一根银针扎在喜大夫的穴位上。
片刻之后,喜大夫缓缓睁开眼睛,嘴唇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老爷,您终于醒了”阿古看到喜大夫醒了过来,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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