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两日张氏的鸡汤很管用,喜大夫想开了很多。
“我那老仆”喜大夫露出一脸悲伤的神色。
“那个老仆有什么家人,或者是相好的朋友吗?”安容问。
“不清楚,已经很多年没回来了,老仆在这边与谁交往,和谁要好,我完全不知”喜大夫露出一脸茫然的神色。
“我还是离开这里吧,那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坏人,我不能连累你们我,走了。”喜大夫说着,挣扎着坐起来,准备离开。
“您这样走出去,被村人看到,那才是害了我们”安容道。
喜大夫眼泪夺眶而出,“他们这是要逼死我啊”
“您也别想的那么悲观,既然来了,就安心住着,我已经和娘商量好了,不会做出将你赶出去的事情”安容说,“宅子烧了也不是坏事,虽然这样说不好,但是,您的线索完全断了,那些人即使想找您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喜大夫彻底垮了下去,颓然地坐在床上。
周家这几日紧张兮兮,如临大敌,过得谨小慎微。
好在,几天过去,并没有发生什么异样的情况。
喜大夫的身体也恢复了八九成,行动自如,能在院子里走一走。
周家院墙还算高,院子又处在一个半高的土坡上,不容易被人发现,他便在院子里活动身体。
这几日,安容带着钱慧琴进了一趟县城,又去喜宅周围查看了一番。
钱慧琴整个过程都显得紧张兮兮,如做贼一般。
回来之后,抱怨,早知道这般就不跟她进城了。
安容一脸无辜,“我说进城有事,你非要跟着我,现在还来埋怨”
“我知道了,是我眼馋,行了吧”钱慧琴气鼓鼓地回到了自己屋子。
安容则与张氏、喜大夫说起了今日进城的情况。
“官府没有调查出两位死者是何人,暂定其中一位是你的那位老仆,另外一位无法确定。”
“周边邻居没听说老仆有交好的老友,倒是有人看到,有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去过你家”
“官府说院子不是外人纵火,是从里面烧起来的”
“官府说有人进京的时候,会去京城找你,毕竟宅子是你的。”
安容最后道,“我觉得这就是一句好听的话,县衙的官差什么时候去京城三六九没日子,不用太在意。”
“这样看来,这件事情暂时安稳了”张氏长长舒了一口气道。
喜大夫嗯了一声。
转眼又是几日。
张氏进了东堂屋见安容跟着喜大夫学医术,周顾则在一旁读书。
眼前的场景让张氏心情愉快。最近顾哥儿的情况明显好转,是喜大夫治疗的结果,也是安容的功劳。
如果不是她有气魄将喜大夫救回来,顾哥儿的身体也不会好得这么快。
她越看越喜欢安容。
真是的好孩子,人长得好看,心地善良,现在又学会了医术。
“娘”安容看到张氏灼灼的目光,冲着她笑着喊了一声。
“娘给你们送菜团子,你大嫂刚做的,你们先吃,一会儿你来,娘有话跟你说。”张氏对安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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