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这个倔脾气呀。”张氏露出一难尽的表情。
安容却笑了笑,“这不都是跟娘一样吗。”
这话倒是说到了张氏的心坎上。
有谁规定儿媳妇儿不能像婆婆的。
周老爹听说张氏要带着安容去上饶郡,有点担心。
他主张自己或者是周强和周旺其中一个跟着她们。
但是周老爹的意见从来也只是意见。
“多一个人能干什么?上饶郡当天不能返回,还得住店,多一个人多一份住店的钱,要不这份钱你来出”
听到出钱,这老爹瞬间怂了,冲着张氏呵呵一笑,“咱家的银子不都在你手里。”
“俺哪来的银子?你是家里的主心骨,从今年春天到现在,你往家里拿一文银子了吗?”
周老爹没再多说一句话,提起锄头,大跨步出了院子。
周顾也闹着要去,他只是觉得张氏和安容两个人去上饶郡那么远的地方,确实不安全。
安容对于带着周顾倒是没意见,毕竟她知道周顾是什么情况。
“好了,顾哥儿,你这一走这两日就不能让喜大夫帮你针灸了,耽误了治疗。”张氏耐心地劝说着周顾,“娘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买核桃酥怎么样?”
周顾知道张氏是铁了心不带着他去,听到张氏这么说,只好顺坡下驴,嘟着小嘴,老大不情愿地答应下来。
张氏见他委屈的小模样,想上去亲他一口,安慰他之前,周顾吓得转身跑进了屋子。
安容看周顾吓坏的模样,嘴角憋着一抹难以抑制的笑。
安容将收拾好的草药整齐地摆放在竹筐里。
“娘,我来背吧。”安容见张氏轻而易举地将竹筐背在了自己背上,笑着说。
“这一次卖的银子回来都买吃的,都给你吃,让你长得高高,胖胖的,你在背。”张氏看着瘦小的安容,双手将背篓的背带勒在胸前。
安容:娘,我是个子小点,瘦点,但也不能揠苗助长,操之过急。
看着张氏背着药材,像是没背东西似的,安容也没有多说。
村子里没有去上饶郡的牛车,她们得先去五里桥镇,从五里桥镇搭便车去上饶郡。
这一切倒是顺利,不过等他们进入上饶郡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容姐儿,我们先去找吃饭的地方,吃点东西,再去医馆。”张氏说。
上饶郡确实比九原县要大得多,也更繁华。
而且上饶郡靠着北地边境,是个商贸往来之地,往来客商云集于此,比较繁华。
她们进了城走了一圈,就听到很多口音。
城里也有不时挎着刀巡逻的衙役。
“好的”安容应了一声跟上张氏的脚步。
出门在外又走了一天路,肠胃其实不是很舒服,吃一点热乎乎的面条对身体好。
于是安容和张氏找了一家看着不错的面馆走了进去。
就在她们正要进入面馆的时候,忽然一队穿着铠甲,腰间挎着大刀的士兵穿街而过。
为首的一人威风凛凛骑在枣红色的骏马上,穿着一身棕色的、油光锃亮的铠甲,马上跨着一柄长剑。
街上的行人瞬间避到两旁,就连刚才巡逻的衙役也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垂着头。
这队兵马忽然停了下来,踏着强有力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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