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是大兵,凶神恶煞的,万一被他们找到,我们全家很可能遭殃,甚至是整个村子。”
张氏听安容这么说,脸色完全变了。
“藏起来的地方倒也不是没有,只是环境差了些。”
张氏是心地善良之人,即使安容说得如此严重,她也没有想过将两个人直接赶出去。
这份担当就是放在男人身上也很珍贵,枉论张氏只是一个村妇。
“那两年田里的收成不好,你爹带着你大哥和二哥经常在山里打猎,后来他们在深山里建了一处临时歇脚的房子,有的时候也在里面住个两三天。”张氏说。
那两年整个九原县田地里的收成都不好,浅山里的猎物早已经被周边的村民打干净了,想要打到好的猎物卖些银子,只能去深山里。
安容,“娘,那你现在就让爹爹带着大哥和二哥去山里的房子,将那里修整修整,然后再带一些吃喝的东西过去,这两日如果可以的话,就把他们两个挪过去吧,我看李诵的身体明日就能彻底退烧。”
张氏点了点头,放下手中正在纳着的鞋底。
“事情比较严重,我这就去地里找你爹去。”
安容没有阻止,要说家里谁说话有分量,还得是自己的婆婆。
张氏离开,安容也收拾了一下,准备带着周顾进山挖草药。
暂时,这是她最快也最便捷的来钱之道。
剩下的时间她还得跟着喜大夫认真地学习医术。
虽然她有学医的底子,可上学的时候主修的还是西医,中医只是辅修。
她正要出门,就听到院门被人敲响。
钱慧琴恰好在门口,正要开门。
“二嫂,我来”安容赶忙喊了一声。
钱慧琴去往大门的脚步顿住,回头诧异地看着安容。
开大门你我还有区别吗?
钱慧琴只知道张氏和安容捡回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但并不知道这男孩的身份。
此时听到大门被敲响,安容心跳得突突的。
她心中想着不会这么快就找过来,但还是难免紧张。
“我正要出门,我开就好。”安容冲着钱慧琴露出僵硬的笑容。
钱慧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自然看出她这是在说谎,不知道安容又对她隐瞒了什么事。
“好,你开就你开,以后大门都你来开。”
安容冲着钱慧琴讨好地笑了笑,去将大门打开。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
姑娘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格子衣衫,裤子上还有肉眼可见的补丁。
“你找谁?”安容问。
对方显然也不认识她,一脸迷惑地看着安容。
“灵芝”钱慧琴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二嫂”这女子眼神看向安容身后喊了一声。
“哦,你们还不认识吧,这是三弟妹,老三媳妇儿。”钱慧琴向灵芝介绍安容。
“这是二姨家的闺女,田灵芝。”钱慧琴又看向安容笑着说。
田灵芝有点惊讶地看着安容,满眼都是疑惑和好奇。
“灵芝,你怎么过来了,你大姨不在,你先来二嫂屋里坐,你大姨去田地里了,可能一会儿就能回来。”钱慧琴说着拉田灵芝进了自己的屋子。
“二嫂,三哥什么时候娶了这么一位小嫂子?才多大呀,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田灵芝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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