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是徒弟不孝顺,可实在没办法,万一您的身份也被查出来,那我们可就麻烦了,您也不想看着我们家遭殃吧。”
“以后有机会徒弟一定好好孝顺您,可现在形势所迫,就委屈您一段时间。”安容耐心地向喜大夫解释。
“那去了山上我们吃什么?”喜大夫问。
“米面粮油我们都已经送到山上去了,吃的一应俱全,隔三差五还会给你们送一些野菜过去,营养丰富均衡,身体绝对不会出问题。”安容很有信心地保证。
李诵却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他现在已经能下地,而且行动自如,身体恢复了七八成。
他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东西是有,那也得有人会做才行。”喜大夫嘀咕道。
“师父,您这么大岁数了,竟然不会做饭?”安容一脸震惊地看着喜大夫。
喜大夫,“我是个大夫,又不是厨子,谁说年纪大的人就一定会做饭。”
“不用担心,我会。”李诵忽然开口道。
“喜大夫,你看看,丢人不丢人,人家这孩子都会做饭。”张氏无情地嘲弄了喜大夫。
喜大夫的肩膀顿时垮了下来,看了一眼李诵。
堂堂瑞安王府的小郡王,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贵公子,会做饭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好吧,他没有被晋王抓住关进大牢折磨至死,就让他在山里饿死算了。
“还是我来做吧”喜大夫任命地吐出了这句话。
张氏,“这还差不多。”
安容,“师父,我看好您。”
喜大夫此时觉得张氏和安容有点坏。
趁着淡淡的夜色,周老爹带着喜大夫和李诵进了山。
“你也不用太悲观,我在里面给你放了十斤高粱酒,等你喝完这十斤酒,我就差不多可以把你接回来了。”周老爹拍着喜大夫的肩膀笑着安慰。
送走喜大夫和李诵,第二日,张氏便带着安容和周顾去了宁县沙集村。
虽然跨越了一个县城,但两个村离得并不是很远,半日的脚程就到了。
张氏是很想带着喜大夫去给自己的妹妹瞧瞧身体的,可喜大夫这个身份实在是见不得光。
好在这一次她多带了些银子,实在不行就从宁县找一个好点的大夫。
二姨家的状况和安容的娘家状况差不多,也是篱笆院子,破落的土房子。
“大姐”二姨张水仙正在院子的灶台上做饭,见到张氏,眼睛上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哽咽地喊了一声。
“水仙”张氏见自己的妹妹脸色苍白,很是憔悴。
“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姐,我没事”张水仙说着,咳嗽了两声。
张氏已经将自己的妹妹抱在怀里,可张水仙却要推开她。
“姐,你离我远点,免得给你过了病气。我这毛病”
张氏心疼得已经泪流满面,“你就是怕这怕那,才会把自己耽误成现在这副模样。”
“姐这身体好得很,不怕你给过病气。”
张水仙或许是坚强的时间太久了,扑在张氏的怀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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