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笑着将十两银子捏在手里,在张氏面前晃了晃,那炫耀的神色在阳光下灿烂又夺目。
张氏见到银子,脸上露出十分喜悦的表情。
“我家儿媳就是厉害,这么短时间,就挣了十两银子。”
安容:您能不能前后一致,刚才还说时间长,现在又时间短了。
张氏赶着马车拉着安容来成衣铺子接钱慧琴和刘三妹,还有两个孩子。
“娘,你们究竟买了什么东西,怎么会去这么久。”钱慧琴怀里抱着云哥儿。云哥儿已经睡着了。
“买东西那不得仔细挑,挑的多了,挑花了眼,时间就多费了一些,饿了吧,走,咱找地方吃饭去。”张氏开心,于是准备带着三个儿媳和两个孙辈去下馆子。
“娘,爹和阿强他们还在家里,没人做饭呢。”刘三妹说道。
“一顿饭不吃饿不坏他们,何况家里有饼子、馒头,他们自己凑合着吃一口吧。”张氏满不在意地说道。
“对呀大嫂,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娘又好不容易请客,我们还不舒服一次,咱也得过自己的日子。”钱慧琴眉梢扬起,神采飞扬。
张氏瞪了钱慧琴一眼,“给你三分好颜色,你就开染坊了,还过自己的日子”
钱慧琴赶忙闭了嘴。
张氏带着三个儿媳、两个孙辈去了一家小馆子,吃了午饭,然后赶着马车回到了五里桥村。
这日安容正在院子里晾晒药材,墙角处,刘三妹推着萍姐儿,让她往安容身边凑。
安容一开始不明所以,一整日下来刘三妹推了萍姐儿好几回。
安容笑着走向刘三妹,“大嫂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刘三妹有点尴尬,笑了笑,“三弟妹是个有本事的。我这不是想着看能不能多让萍姐儿跟你接触,也跟你学点本事。”
“大嫂是想让萍姐儿学医术。”安容挑眉看向刘三妹。
刘三妹点点头,“是啊,她三婶会医术,也不用去外面学,如果能跟着你,她也学会你这一身本事,将来也能嫁个好人家,养自己也不成问题。”
刘三妹的想法自然是对的,在这个时代,女人基本上要依附着男人生活,可如果女人自己有点本事,能支棱起来,那自然更好。
“如果萍姐儿想学,那就让她跟着我学吧,不过得先从认字开始,认识药材之前得先认识字,不认识字是没用的。”安容说道。
刘三妹眉头皱了起来。这萍儿其实已经跟着周顾学了一段时间认字,可是学来学去,认的字不超过十个。
这个时代女人绝大部分都不认识字,其实也倒没什么,只是家里有个读书人,自然也想让晚辈多认识点字,别成了睁眼瞎,可萍姐儿似乎对读书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完全不开窍。
“大嫂不用多想,如果萍姐儿想学,我当然乐意教。”安容这话说得已经很明白,前提是她得想学,她不喜欢这些,不开窍,大人再费劲也没有用。
这两日安容又抽空上了一趟山,将喜大夫自家宅子的情况又跟他说了一遍。
喜大夫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宅子毁了就毁了,只是那老仆忠心耿耿,跟了他那么多年,竟然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不过他也决定等事情确定过去了之后,再去处理老仆的后事。
转眼到了安容为赵藜第二次针灸的日子。
张氏安排周强赶着马车送安容和周顾去九原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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