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又怎么保证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给他好的生活。”
“眼看着都是苦日子,又何必让他生出来受罪,不生挺好的。”
蒋赛花虽然痛苦,但看得通透,安容也就没有多作劝说。
“这银子你拿着,那日我要出逃,你给了我银子,那银子对我来说有千斤重,万千恩,这点银子根本不及那些银子的万一。”蒋赛花将面前的银锭推在安容面前。
“大恩不谢,我也就不矫情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你也赶紧找周顾去吧。”
“周顾读书很厉害,从小就非常聪明,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跟你说事实,如果他能参加科举考试,将来定然能做官老爷。”
蒋赛花脸上露出自嘲一笑,“他做了官老爷,你就是官夫人。”
“人人痛恨官老爷和官夫人,却盼着自己能做官老爷和官夫人。”
蒋赛花没有再多说什么,出了茶室,下了楼梯离开了。
安容收起银子,出了茶室,去九原书局找周顾。
然后他们两人坐着马车回到了五里桥村。
李诵和喜大夫先后离开周家,周家的日子又恢复到了往常的模样。
安容每日坚持上山采药,晾晒药材,每天晚上给周顾针灸。
周顾的身体越来越好,丢失的记忆也在慢慢回来。
这些记忆残片回来之后,他的记忆力似乎比以前更好了,有些读过的书也在他的脑海中重新再现,学习的效率比之前更好、速度也更快。
转眼过去了一段时间,天气转入秋凉,周家稻田里的稻子成熟了。
安容这段时间帮着家里做农活,上山采药的频率便降了很多。
手头的药材不多,她也没去上饶郡,攒下一点晾晒好的药材,担心药材发霉便去九原县的保和堂将药材卖掉。
这日,她又将处理好的药材带去了九原县城。
她已经是保和堂的熟客。保和堂收药材的掌故知道她懂医术,药材处理得也精细,所以不用去大堂,每次都是从后面的小门直接到保和堂后院出售药材。
今日卖了药材之后,安容拿着银子,背着小背篓去了保和堂的前厅。
张氏有关节炎,周老爹有轻微的哮喘,在换季的时候,关节病和哮喘病都是复发的高峰期。
安容准备买点药材,制作一些茶饮,让张氏和周老爹平时喝。
“安娘子又来卖药材了?”保和堂柜台的小二对安容也非常熟悉,见她来买药,笑着问。
安容点点头,将自己要买的药材单子递给小二。
“准备买点药材做茶饮”
小二笑着接了药材单子,转身去抓药,“您稍等”
安容抓好药,提着药包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一位贵夫人。
贵夫人正要进保和堂抓药,看到安容愣怔了一下,随即停下脚步,“安大夫,我找你找得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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