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跟着秦王,做个秦王侧妃,那也比做普通人家的嫡夫人要好出千百倍。
唐夏岚既然对秦王没有感情,对他必然是疏离的。
秦王殿下这样的人物,身边哪里能缺得了女人,对待一个对自己冷淡的女人,又能好到哪里。
赵藜越想越美好。
“与唐小姐说一声,就说我有事先走了。”赵藜突然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匆匆离开了侯府。
*
“容姐儿,我母亲的身体究竟如何?”唐夏岚看着安容,一脸紧张,“现在母亲不在这里,你可以跟我说实话,别骗我,我们可是好姐妹。”
安容嫣然一笑,“看你那紧张的样子,侯夫人一点都没说错。”
“容姐儿,你就别取笑我了。”唐夏岚娇嗔道。
“夫人的身体真的很好,只是因为过敏引起了轻微的哮喘。刚才我没有明说,但是在这里我可以跟你说,很大可能应该是菊花,夫人是不是喜欢菊花?”安容语气平和,但是透着自信。
“确实,我母亲特别喜欢菊花,每年到秋季的时候都会收集各种珍贵的菊花品种。”
唐夏岚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重重地点头。
“而且每到秋天,在京城侯府里,我母亲都会举办好几回菊花宴。”
“我们侯府的菊花宴在整个京城有响当当的名号。”
“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母亲,她可能会心碎的。”
唐夏岚叹了一口气。
安容自然看出来了,即使在这个临时落脚处,侯夫人的屋子里各处都摆着各色的菊花。
很少有人对菊花过敏,可是过敏症本来就是一个很神奇的病。
“如果夫人实在喜欢,每年到初秋的时候,就将我今日给她的药方子喝上两个疗程,应该就能扛得住菊花对她的刺激,坚持到菊花开花期之后。”
安容笑了笑,“夫人有这样的喜好挺好的,你一旦把这喜好给她去掉,可能会引出其他不好的状况。”
“反正这个过敏症不严重,在可控范围之内,对身体也不会造成特别大的伤害。我觉得可以保守治疗。”
唐夏岚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有你这么惯着病人的吗?”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身体有点小痛小痒,无伤大雅。”安容露出豁然开朗的笑容。
这就是安容最吸引唐夏岚的地方。
在虎头寨的时候,身为侯府嫡女,她觉得自己也算是见过世面,可依然难免紧张害怕。
可是安容作为一个小村妇,却能乐观地对待当时的处境,想办法脱困。
这种豁然的心胸和处变不惊的态度让她对安容肃然起敬。
“你是大夫,那就听你的。”唐夏岚最后选择相信了安容。
“嗯,我是大夫,你原本就应该听我的。”安容笑了笑,指着放在床榻上的大红嫁衣,“这是你的嫁衣呀!”
看到那大红嫁衣,唐夏岚便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传统,非得让自己绣嫁衣,那么多绣娘养着吃干饭吗。”唐夏岚不由抱怨道,“我这双手是拿刀拿剑拿枪的,怎么能拿一枚绣花针。”
安容不禁失笑,“能为自己绣嫁衣,是多少女子一生梦寐以求的事情,到了你这里反倒成了累赘。”
“容姐,你的绣工怎么样?要不你帮我绣。”唐夏岚看着安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
安容抿唇轻笑,“我帮你绣了,万一秦王帮你解嫁衣的时候,摸到的可都是我摸过的地方。”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