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张氏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娘,我回去换身衣服,洗漱一下就出来帮忙”安容说道。
“不用你,你去歇着”张氏举起面手摆了摆。
“娘就是偏心,刚才不是说没有人揉面,没有人烧火吗?”钱慧琴一副捏酸吃醋的模样。
“怎么你胃口越来越大了,簪子都堵不住你的嘴了?”张氏冷眼瞪着钱慧琴。
钱慧琴瞬间闭嘴,用力揉面,案板被她揉得哐哐响。
二十四五周家打扫房子、拆洗被褥,二十六七炸油糕、炸麻花,今年三十过年,二十八贴春联,将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就等着新年到来。
这一年周家过得顺顺当当,生活蒸蒸日上,每个人都笑逐颜开,整个五里桥村的生活与前两年相比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村子也都处在新年的喜悦中。
大年初一吃完饺子要拜大年,磕头要压岁钱。
安容和周顾也只好入乡随俗,给周老爹和张氏磕了头,拜了年还拿到了红包。
这个时候辈分越小越得实惠。
初一不出远门,村子里会互相走串拜年,道一声过年好。
初二一早,周旺赶着马车将安容和周顾送回了柳树村。
过年的时候马车都预定出去了,价格比平时还贵,而且预定的人还多。
虽然是过年,但周强和周旺两兄弟都不想因为过年耽误了挣钱。
“姐姐回来了”马车刚停下,安路就开心地跑了过来。
不过他没有扑向安容,却扑向了周顾。
“姐夫”
周顾揉了揉安路的脑袋,笑着说,“好像吃胖了一点”
安容也笑着点头,“确实是胖了”
周顾和安容提着东西往院子里走。“娘这段时间回来过吗?”安容问。
“回来过一次,问爹要钱,爹没有”安路压低嗓音说。
“然后她站在院子里将爹狠狠地骂了一通,骂的话可难听了。”
“牵扯到谁了?”安容问。
“村子里都在说爹和马婶子的闲话,娘听说了,骂爹不要脸”安路道。
安容并不觉得意外,村子里原本就没有秘密,何况是马英这样的寡妇,更容易传闲话。
“骂完之后呢?”安容接着问。
“骂完之后娘就走了”安路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姐,我跟你说件秘密,你不准告诉别人。”
周顾笑着捏了捏安路的脸颊,“小子,什么事情搞得如此神秘?”
“我听村里有人议论,娘好像要嫁人了?”
安容,周顾
“你听谁说的,不会是有人乱说的吧?”安容沉声问道。
“村里好几个人都悄悄告诉我,让我去找娘,说是你娘要嫁给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员外,家里有的是银子说我毕竟是娘的亲儿子,到时候我也能过好日子。”安路说道。
“那你想去找娘吗?”安容问。
安路瞬间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脸上露出惊恐万丈的表情,“我可不去,我就是饿死也跟着爹”
小孩子可是最聪明的,他知道谁对他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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