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应了一声,搀扶着让她躺到床上,然后迅速地找到了月事条。
“我去帮你烧个热水,弄个汤婆子,你先躺着,你就别起来做早饭了,我出去买,反正现在时辰还早。”周顾给她盖好被子,将月事条塞到她手中,叮嘱道。
安容点了点头,看着周顾转身出了屋子。
她心里则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一年以来,她和周顾虽然生活在一个屋子里,甚至盖一床被子,有的时候也会互相抱着睡在一起,可是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别的事情。
他们虽然很亲近,但总感觉依然是很好的朋友关系。
可此时,她觉得她和周顾之间突破了朋友的那层界限,已经是夫妻了。
男女之间的关系真是奇妙。或许等他们有了真正的夫妻之实,关系还会更进一步。
周顾烧好了热水,弄了汤婆子放在安容的手里,然后关切地问道,“疼吗?”
上一世安容什么时候来月事,他记得清清楚楚,每到这个时候虽然她不作声,但他会更加细致的照顾她,尤其会提醒她,在小日子来之前不能吃冷的,不能沾凉水。
“不是很疼,只是下坠得厉害,应该不会太遭罪,你放心去吧。”安容拿住汤婆子,捂在自己小腹处。
“需要我今日陪你吗?我在家读书也是一样的。”吃过早饭之后,周顾询问道。
安容笑着摇摇头,“不需要,现在不怎么难受了,也不怎么疼,你忙你的”
周顾应了一声。
上午安容没有去仁和堂,下午身子就轻快了许多。
黄昏时分,上饶郡的一个赌坊。
“你们是什么人?”王茂一脸怒气地盯着抓住他手腕的人。
“今日本大爷手气特别好,你最好不要打扰我。”
王茂的声音刚落,只听见咔嚓一声,他的肩膀被人卸了下来。
王茂不由得惨叫一声。
随即王茂就像是死狗一样被拉出了赌坊扔在了大街上。
王茂刚从新姐夫那里抠了五六两银子,便马不停蹄地跑到了上饶郡,进了赌坊,想碰碰运气。
新姐夫虽然是个员外,家境富裕,可是特别地小气,他好长时间都没银子赌钱了。
周边几个县城的赌坊,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都不让他进去,只要认出是他,就将他打出去,真是邪了门儿。
所以他现在想赌一次钱,还要千里迢迢跑到上饶郡来。
“两位大爷,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刚才嚣张的王茂一去不复返,此时吓得跪在地上,拖着一条不能活动的手臂,凄惨得很。
“你可认识安容?”那人开口问道。
“认识认识”王茂抬头看了一眼对方,随即又低下头,点头如捣蒜,“那是我的外甥女。”
“你可知道安容认识淳郡王?”那人又问道。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与我那外甥女不熟悉,她已经嫁人了,很少与我来往,这都好几个月没见着面了,不过你们若想知道,我可以去问她”王茂语速很快地说道。
他不想因为安容被这些人打死,那他就太倒霉了。
这个外甥女反正是个白眼狼,能出卖赶紧出卖,或许还能卖些银子。
她娘很值钱,被他卖了两次,如果她也能被他卖掉,那真是太好了。
“那好”那人伸手将王茂的手臂接上。
王茂疼得又惨叫了一声。
“只是我现在不知道她在何处?”王茂揉着自己的手臂,胆怯地看向对方。
“她在仁和堂做事。”男人直接给了王茂答案。
“那好,那好,我明日就去找她,定然问出个结果来。”王茂点头哈腰,非常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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