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不过就是个花楼,里面贩卖人口,而且做一些不干净的生意,我也是抓曹东家的时候偶然间发现的,就把它给端了,怎么会牵扯到晋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江行则一副我真的一无所知的茫然神色。
“你说你五叔我这三年考核马上要到了,这就要回京提拔了,被你这么嚯嚯,估计这一次真要泡汤。”江知州叹了一口气。
“唉,时也,命也。”
“那五叔您准备怎么办?我觉得这里比京城好,逍遥自在。”江行则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查到了晋王那里,我能怎么办?只能先跟侯爷商量,询问一下这件事情要不要报到宫中,最后还得陛下定夺。”
“最关键的是这点小事情,于晋王来说那是隔靴搔痒,根本起不到打击他的作用,反而给我们自己惹一身骚。”
“那该挠也得挠一下,不然他会越来越嚣张。”江行则说道。
“曹东家等我回来再审,我先去趟安平侯府。”
江行则倒也不着急。
他先回了住处,洗漱一番。
昨天太晚了,没洗澡,现在浑身难受,洗澡之后,清爽了许多。
安平侯听了江知州的汇报也有点意外,没想到和硕县竟然有晋王的产业,而且还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该怎么写就怎么写,调查清楚之后,给陛下写一道详细的汇报折子。”安平侯说道。
江知州点点头,答应下来。
这件事情他遇到了,避是避不过的,谁让他是地方官呢。
得了安平侯的允准,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审理。
当然,具体操作要交给和硕县进行,毕竟这是他们管辖范围内的事情。
江知州从安平侯府出来,回了府衙,直接进了牢房提审曹东家。
江知州心情不好,审理曹东家的时候很不手软。
他先将人吊在木架子上让衙役抽了三十鞭子。
“大人,我说,我全部都交代。”曹东家也是养尊处优生活过来的,哪里受过这等折磨,片刻之后便撑不住了。
“那你交代究竟是怎么回事?谁指使你私藏硝石和硫磺制造黑火药?”江知州厉声问道。
江行则在一旁看着,学着江知州审案的手段。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心软,古代毕竟不同于现代,该打的时候还得打。
“差不多半年前吧,一个自称赵参将的人忽然找到草民,让草民每次多买一些硝石和硫磺,然后再转卖给他,他给的价格非常高。”
曹东家看了一眼江知州,然后又接着说,“我知道硫磺和硝石是严格控制的,这些东西不仅能制作烟花,还能制作火药。”
“可草民哪里知道他们要制作火药?我只以为这只是作为他们购买这些东西的一个渠道而已。”
“本来草民也想拒绝,可是他们给的利益太丰厚了。”
“草民该死,草民没有经得住诱惑,帮着他们上货。”
“但是制作黑火药的事情,草民真的没有参与,求大人明鉴。”
“那么这些硝石和硫磺你都运到了哪里?”江知州又问道。
“就在和硕县一个叫西塘村的小村子,这个村子特别偏僻,前面有一条河,后面又背着山,他们应该在山里制作大人所说的黑火药。”曹东家回答道。
“你可知道除了你们烟花作坊,还有谁家作坊参与?”江知州追问道。
曹东家摇了摇头,“其他人是否参与草民真的不知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