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不停地喘息着,表情痛苦,身体痉挛。
“刘宝,你还不老实交代吗?”江行则问道。
刘宝微微抬起头来,看了江行则一眼,随即脑袋又耷拉下去,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江行则嗯了一声,“看来是本世子判断失误了。”
“将他放了吧。”
江行则站起来拍了拍手,然后转身出了审讯室。
狱卒以为自己听错了。
“世子爷”
“本世子抓错人了,将他放了吧。”江行则摆了摆手,并没有回头。
这一次狱卒确定自己听对了。
刘宝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狱卒上来解开绑着刘宝的枷锁,然后将他从木架子上抬下来。
“你小子还真是命大的,在牢房里几乎没用过刑、还能活着走出去的,你算是第一个。”
一个狱卒佩服地看着刘宝。
不过他们心里也觉得江行则的心还是太软了。
这样的人换个别的刑具,继续审,应该就扛不住了。
狱卒带着刘宝走出了牢房大门。
刘宝微微仰头看着天上的太阳,有点刺眼,随即低下了头。
江行则站在远处的阁楼上,看着步履蹒跚离开的刘宝。
“江兄,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他真只是个普通百姓。”孟黎疑惑地问道。
“他应该不是。”江行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既然你确定他不是普通百姓,那你为何还要放了他?”贾泰诧异地问道。
“我没有放了他,只是让他离开了牢房,我会派人盯着他。”江行则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贾泰和孟黎顿时恍然大悟,“我们明白了,原来江兄这是在钓鱼。”
江行则想的就是钓鱼,不过能不能钓到还不清楚。
这件事情他和江知州商量过,江知州觉得他这样做太过于冒险。
但江行则想要尝试一下,他总觉得这个刘宝与普通犯人不一样,似乎身上还隐藏着其他的秘密。
“那我们就等着好消息吧。”江行则笑了笑。
刘宝从监狱出来之后,去了一家很小的客栈,要了一间房,然后又去成衣铺子,买了一身最普通的棉布衣服。
随即他又到馆子里吃了一顿饭,然后便回到客栈,再没有出来。
贾泰和孟黎功夫不行,都是花拳绣腿,没办法跟江行则一起盯着刘宝。
江行则是带着高捕头,还有府衙里几个身手不错的衙役盯着刘宝。
他们从白天一直盯到傍晚,然后又盯到深夜。
有几个衙役有点扛不住了,昏昏欲睡。
“世子爷,你真觉得他有问题吗?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可就白干了。”高捕头也有点扛不住了,毕竟盯人是一件苦差事,最关键的是要一动不动,注意力还要专注。
“我也是这么觉得,不过还要看接下来事情往哪个方向发展。”江行则压低嗓音道。
“高捕头如果累了就歇一会儿,后半夜我们交替。”江行则一边跟高捕头说话,一边盯着刘宝的房间。
高捕头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世子爷放心,我体力好得很,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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