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该杀。”宋柔娘冷冷地瞪了江行则一眼。
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来有这牢狱之灾?这个冰冷的眼神江行则倒是能理解。
宋柔娘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反正跟着她的人死的死,走的走,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了,想要给父亲翻案比登天都难。
她也想过进京城告御状,可是又听说皇帝得了头风,快死了。
她暗暗庆幸皇帝是遭了报应,可是她父亲的冤屈却无处声张。
说实话,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就要放弃了。
“那倒也是”
江行则可以想象宋柔娘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她长得这么好看,想打她主意的男人数不胜数,如果她不变得狠厉一些,怎么能活到现在?
江知州根本没有把她杀了两个男人的事情放在心上,脑袋里盘算着的都是宋承的案件。
他来上饶郡已经三年了,这陈年旧案他自然是看到了,何况这是十年前最大的案件,满朝震动。
皇帝没有将他们全家斩首牵连九族,已经算是开恩。
可能皇帝当时也觉得这个案件有蹊跷,觉得宋承不会是那个贪墨军饷并且与外族勾结的人,而真正做这件事情的另有其人。
皇帝用杀一个宋承将这个案子暂且压下去,然后又派了更有雷霆手段的安平侯驻扎北方,平定了北方的乱局。
不过怎么想皇帝都对晋王太过于宽容了。
“五叔”
江行则见江知州半天没有反应,推了推他。
江知州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宋柔娘。
“你暂且还不能离开这里,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的,就在这里先住下吧。”江知州对宋柔娘说了一声,然后转身出了审讯室。
江行则有点懵。
“那你就先在牢房里住着吧,你放心,有人照顾你,牢房里住着还算是舒坦。”江行则又对宋柔娘说了一声。
听了宋柔娘悲惨的经历,他更是狠不下心来了。
江行则也匆匆出了牢房,追上了江知州。
“五叔,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又是晋王看来宋承真的是被冤枉的。”江行则说道。
江知州瞪了他一眼,“凡事不要武断,她并没有找到实质的证据。”
“宋承当年被判斩立决,那可是证据确凿。你想要推翻以前的证据,必须要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才行。”
“你可别色令智昏,看着她长得好看,说的故事凄惨,你便完全信了。女人很具有欺骗性。尤其是漂亮女人。”
“哦,知道了。”江行则没想到自己被教训了一番。
可他明明觉得江知州也相信了宋柔娘的话。
“这件事情我得仔细想想,你叮嘱狱卒仔细照看着,吃的喝的都要精细一些,别让受了委屈。”江知州又叮嘱了几句,然后快步离开了。
江知州回到了衙门,然后将十年前的案件卷宗全部都拿出来,又仔细地过了一遍。
江行则又返回监狱,跟狱卒细细地叮嘱了一番,这才出了府衙监狱。
“行则兄,那女娘究竟要怎么处置?”孟黎和贾泰在衙门外面等着他。
虽然他们觉得宋柔娘杀了那两个男人确实不应该,可是又觉得这都是因为两个渣男的不轨行为导致的,现在反而可能搭上两个女子的性命,不值得,内心有点矛盾。
尤其是孟黎,觉得这女娘长得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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