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有什么用?”孟黎没好气地瞪着贾泰。
“你看我们现在在馆子里吃饭,可以让掌柜挣我们一份银子,挣了这份银子,他就可以养家糊口,我们身上穿着衣服可以让成衣店的掌柜挣一份银子,这份银子也可以养家糊口,还有我们每天开开心心,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很多欢乐,难道这还不够吗?多有用呀。”贾泰自信满满地道。
孟黎
“如果你这就算有用,狗都比我们有用。”
贾泰也不辩驳,“哦,你说得倒也挺对。”
“我觉得贾泰有一句话是说得对的,你也不能自惭形秽,每个人生于世间都有他的作用,不能说完全没用。”江行则说道。
“我知道你想帮宋柔娘,你看着她坐牢,心中着急。”
“这么多年多少艰辛她都走过来了,现在对她来说并不算难,也并不算苦。”
“你要是听我的,从今日开始,你便每日三餐都给她送到牢房去,然后再给她送一些衣服首饰,不用太贵的,简单的就好,细水长流,方能打动女子之心。”
“现在对她的好,那是雪中送炭,她会记得你的恩情的,”
“将来她这个人定然是你的。当然其他还要看怀远侯府的意思,这个我们就管不了了。”
“真的行吗?”孟黎眼睛里如星光点点,燃起了新的希望。
他还是比较信江行则的,虽然都是纨绔,但是纨绔和纨绔之间还是不一样的。有靠身子纨绔的,也有靠头脑纨绔的。
“信我的准没错。”
“好,行则兄,我知道了,我听你的。”孟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
江知州看完了卷宗,揉了揉眼睛,然后站起来进了牢房。
“这是谁给送来的吃的?”江知州看到宋柔娘桌上放着外面带进来的食盒,开口问道。
“是世子爷带着孟公子和贾公子进来的时候送给这位小娘子的。食盒是孟公子提着的,好像是孟公子给这位小娘子的,不是世子爷。”狱卒上前一步仔细地回答道。
江知州微微点了点头,让狱卒打开牢房。
狱卒打开锁,扯掉上面的铁链,然后将门推开。
江知州走进了牢房。
“送进来的东西就好好吃,吃好了,身体健康,活得长久才能等到你爹的案子被翻案的那一天,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江知州看着宋柔娘语气平和地说道。
宋柔娘燃起了一丝希望,“大人愿意为我爹的案子费心?”
说实话,自从她爹被判了斩立决,她就对官员不信任了。
“我又将你父亲十年前的案子翻了两遍,其中确实有一些漏洞,不过所有的证据都能自圆其说,恰如其分,如果说你父亲是冤枉的,说明对方的身份很高,而且手段很老辣,光靠你找的那些证据是绝对不可能为你父亲翻盘的。”江知州平静地说道。
“我跟你敞开了心扉说,你父亲是我崇拜的人,在我心中他很了不起。”江知州压低嗓音道。
宋柔娘眼睛中蒙上了一层雾水,多少年了,他父亲在别人口中都是卖国贼,这是第一次在一个官员口中听到她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
宋柔娘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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