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慧琴一边做饭一边和刘三妹嘀咕着。
“大嫂,你看见了吗?躺在三弟和三弟妹屋子里那两个公子,长得可真俊俏。”钱慧琴一脸八卦的表情。
“我当然看见了,大清早的时候我进去看了。”刘三妹笑着说。
“三弟妹说那两个,一个是什么尚书府家的公子,一个是侯府家的公子,可都是京城里的贵人。”钱慧琴带着一脸神往的表情说道。
“嗯,又不是只告诉了你,我也听到了。”刘三妹说道。
“原来侯府公子就是长那样的。”钱慧琴呵呵呵地笑了几声。
“看你那傻样,没见过世面的。”刘三妹笑着瞪了钱慧琴一眼。
“现在咱家可真是不一样了,以前别说见京城的侯府公子,就是县太爷家的公子,那也见不着啊。”钱慧琴不禁感慨了一句。
“那可不,三弟可是举人老爷了,明年春天还要去京城参加考试,考上的话,那就是进士了,皇帝可是要给咱三弟封官的,那咱家三弟就是官老爷了,咱也是官宦世家了。”刘三妹与有荣焉地说道。
“那咱可要卖力地做饭,做得好吃一点,别让侯府的公子嫌弃咱做饭不好吃。”钱慧琴觉得浑身都是力气,撵着大肚子都不觉得碍事。
贾泰一直处于昏迷当中,还没有醒过来,不过江行则早上醒了过来,只觉得后脑勺疼得厉害。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地上,好在下面还垫了一层毡子。
江行则头懵懵的,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里的感觉。
他坐起来看到贾泰躺在他身边一动不动。
江行则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赶忙伸手将手指放在了贾泰鼻子上。
感觉到鼻子里有热气喷出,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江行则自己的脖颈也疼得厉害,伸手揉了揉,回想起昨天晚上他正在开门,不知道怎么后脑勺就被重重地砸了一下。
“醒了?”周顾进来,看到江行则坐了起来,笑着问。
“这是哪里?”江行则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家,我和安容的房间,里面就是我俩的卧室。”周顾说道。
江行则爬起来,然后进两人的卧室看了看。
卧室很简陋,一张床,一个衣柜,还有一些周顾的书和安容的一个化妆台。
“你小子也太亏待容妹妹了。”江行则撇了撇嘴。
“我俩的事情你少管。”周顾毫不客气地怼了他一句。
“昨天晚上谁把我打晕的?”江行则皱着眉头问道。
“你自己晕倒的吧”周顾回答。
“我是晕倒了,又不是傻了”江行则瞪了周顾一眼。
江行则出了东堂屋,恰好看到孟黎和宋柔娘从西厢房出来。
“你们两个都圆房了。”江行则震惊地看着两人,他昨天晚上究竟错过了什么?
孟黎脸颊顿时红了,扑上去捂住江行则的嘴巴。
“行则兄,你胡说什么?没有的事情,只是没有住处,我和柔娘昨天晚上才睡在了一起。”
“那不就是你们两个人睡了吗?”江行则说道。
“没有,没有。”孟黎慌乱地摇头。
“都醒啦,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张氏笑着和江行则他们打招呼。
江行则估摸着张氏的年纪,觉得这是周顾的娘,便扑通一下跪在了张氏面前。
“大娘,干儿子给你请安了。”
张氏吓得差点跳起来,她听周顾说了,这可是京城侯府的公子,怎么见了她就直接给她跪了?
周家没有见面就跪的习惯,可江行则穿越到了侯府之后那是整日都要跪的呀。
所以下跪早已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这可是周顾的娘,安容的婆婆,必须得跪一次,展现自己和周顾、安容的感情与别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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