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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则这一日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只去府衙的监牢里看了一趟赵参将。
赵参将被吊在行刑架子上,不给吃,不给喝,不让他睡觉,醒了就被衙役抽一鞭子。
这一日下来赵参将已经没有人样了,不过嘴巴还是很硬,什么都不说。
其他的时间江行则就留在家里。
宋柔娘的厨艺非常的好,她住在江行则家也不好意思白住,所以伺候着江行则一日三餐。
宋柔娘在这里,孟黎也就不走了,也整日住在这里。
贾泰一个人没意思,当然也赖在江行则家。
所以现在江行则的院子里人多了。
宋柔娘和小桃红两个人伺候着三个男人。
三个男人在一起没有正经话,要不就是喝酒,要不就说荤段子。
宋柔娘终于弄清楚了孟黎为什么成了个废柴。这几年他的日子就是这么过的,他就是这么长大的,人不成废材,那才奇怪了。
孟黎他们的生活,宋柔娘简直不敢相信,因为她这些年过的都是谨慎小心,恨不得自己长十个心眼,二十双眼睛,八十张嘴。
江行则喝多了。安容来找他的时候,他还没睡醒呢,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周夫人”宋柔良给安容和江行则各倒了一杯茶。
“行则哥哥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最近不忙吗?”安容笑着问道。
江行则冲着安容笑了笑,“忙,都快忙死了,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
“我来找你帮忙,有时间吗?”安容问道。
“有,怎么能没有,你的事情最重要,其他所有的事情都要靠边站。”江行则一副我很讲义气的模样。
宋柔娘退了出去,将门关上。安容便变了脸色。
“少喝点吧,眼睛都喝肿泡了。”安容伸手捏住江行则的手腕,摸住他的脉搏。
“身体虚浮,肝火上浮,内焦里燥,就这么造下去,你这身体就垮了。”安容板着脸说道。
江行则呵呵地笑了几声,“你可别想拿我练针”
上一世安容可没少拿江行则和周顾练针。
无论安容一开始学中医的时候,还是后来学西医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是安容的试验品。
“我现在已经是老大夫了,可不用拿你练针。”安容瞪了他一眼。
“我是真找你帮忙的。”
“什么事情你说?”江行则问。
于是安容将田灵芝和那个男人见面的事情说给了江行则。
“我担心那人有问题,是骗我这傻乎乎的表妹的。”安容道。
“那你准备怎么办?”江行则问道。
“我可以直接把人送走,让你表妹永远也见不到他。”
“那倒是简单直接,不过这一次她上当,难免下一次还上当,我能护她一回,哪有次次能护住她的,这种恋爱脑很容易受骗”安容说道。
确实,恋爱脑的人也像是遗传似的,受骗的总是她。
“我想让她认识一下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就是让你考验一下他,如果他对田灵芝是真心的,倒也罢了,把他赶走就是了,但如果是虚情假意或者是另有企图,最好让田灵芝知道这男人的真实目的”
“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操心?”江行则微微皱着眉头。
安容笑了笑,“如果不是我乐意操心,能把你和周顾照顾得那么好吗,忘恩负义。”
“好了,好了,知道了,放心吧。”江行则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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