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巧巧愤慨地甩开了江行则的手。
“苏小姐,你说他为什么有这样的恶趣味,你为什么要配合?如果你们两个互相喜欢就应该各自扮演各自的角色,你不能这样屈从于他。”孟黎一副我在主持正义的表情。
江行则想要打人了。
“那个,不是,是我自己,不对,也不是”
苏巧巧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掉,她究竟在说什么?
她今天真的好倒霉,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多认识的人?
他们三个不是都在上饶郡吗?什么时候回京城的?
“是苏小姐想要听曲儿,觉得穿女子的衣服不太方便,所以穿了男装,方便与我们在一起吃酒,听曲儿,你们两个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江行则怒道。
“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割掉你俩的舌头。”
贾泰和孟黎瞬时闭上了嘴。
“走吧,瞩目他们已经等很久了。”江行则看向苏巧巧说道。
“那个,我就不”苏巧巧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怎么行?既然来了,又与我们在一起,你自己一个人带着丫鬟怎么叫小娘子给你唱曲儿呢。”孟黎善解人意地说道。
孟黎听宋柔娘说了很多,她这些年流浪在外面的故事,他知道女子在外不容易,也听了很多从来没听过的那些惊险的故事,颠覆了他对一个女子的认知。
“对,走吧,苏小姐,反正我们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也不会害你。”贾泰说道。
“什么救命恩人,你救了人家一次,还说个没完了,人家苏小姐可是记恩的人,不然我这眼睛怎么能被打一拳呢。”江行则故意调侃苏巧巧。
苏巧巧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哎呀,行则兄,你这么早就被家暴了,那可不行。”孟黎大惊小怪地说道。
苏巧巧脸颊绯红,这三个男人究竟在胡说些什么?
不过她已经走不了了,只好跟着江行则他们一路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大包厢。
张瞩目,还有其他京城的几位纨绔早已经等在这里,点了酒菜,而且已经叫了几个婉约可人的小娘子。
小娘子们见到江行则他们进来,赶忙站起来行礼,她们正在调整自己的乐器。
这样的场面苏巧巧没见过,也没参加过。
虽然她也在外面行走,去了好多地方,不过绝大部分都只是赏景,身边跟着很多护卫和下人,没有像今日这般自己一个人冒冒失失地就出来了。
“行则兄,来来来,你做主位。”张瞩目热情的招呼江行则。
“行则兄当然是坐主位了,他现在可是从五品的校尉。”贾泰自豪地说道。
“什么,行则兄,你已经是从五品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们怎么不知道?”张瞩目震惊地看着江行则。
大家都是纨绔,他们依然是纨绔子弟,江行则一趟上饶郡回来就成了从五品的校尉,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官职,而且是皇上的亲卫。
“我和孟黎还是从六品的郎将呢。”贾泰拍着胸脯,洋洋自得道。
张瞩目等人都露出惊讶又羡慕嫉妒的表情。
虽然大家都是纨绔,可是有官职的纨绔和没有官职的纨绔截然不同。
“行则兄,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忽然就得了官职?”
一个纨绔平白无故地成了从五品校尉,而且直接进入禁卫军,没有皇帝点头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
“嗨,也没做什么,只是在上饶郡破了一个小案子,没想到就得到了安平侯的赏识。安平侯可能跟陛下美了几句,陛下觉得我们兄弟还不错,就提拔了。”江行则轻描淡地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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