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我们祝江大人大展宏图,一切顺利。”一位年纪稍长的官员招呼着众人向江行则敬酒。
酒过三巡,菜过无味,再热烈的聚会也有散场的时候。
康大人离开之后,大理寺的其他官员也陆陆续续离开了。
江行则和贾泰、孟黎拿着左大人的卷宗出了聚贤楼。
“行则兄,这都是些老油条,一个个的比泥鳅都滑溜。”孟黎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说道。
“刚才喝酒的时候他们还猛灌我酒。”
“是啊,行则兄,我觉得大理寺这差事不好干。”贾泰也跟着说道。
“如果好干,陛下就不用将我们专门调到大理寺了,手头的这个案子必须干得漂亮。”江行则说道。
“那是自然,只不过我觉得大理寺的人应该不会配合我们,只有我们三个人”贾泰皱着眉头道。
“那是自然。里面哪一个不比我们年纪大,不比我们资历深。
你来了就想当大爷,自然是不行的,得干出点成绩,才能让人家佩服。”江行则说道。
“行了,算了吧,你们今晚也别闲着,去左大人原来的住处找周围的邻居好好打听打听打听左大人的为人。
我回去仔细研究卷宗,看能有什么发现。”江行则冲着贾泰和孟黎摆摆手。
贾泰和孟黎两人嗯了一声,与江行则分道而行,直奔左大人的宅子。
江行则拿着卷宗回到侯府,他将门关上,一副谁也别打扰他的样子。然后他开始研究左郎中的卷宗。
其实案件倒也简单,有人举报左郎中贪墨军饷。
当年宋承的案子,他也是参与者之一。
只不过当年左郎中的职位并不高,在兵部是一个七品小官。
要说七品官员在当年宋承的案件中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并不见得。
不过高楼大厦平地起,都是一块砖一块砖垒起来的,也不能说每一块砖都没有作用。
只是江行则看到那些检举信之后,却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第二日一早,江行则并没有直接去大理寺衙门,而是和贾泰、孟黎先碰了一面,一起约了个早饭。
“你们昨天晚上打听到了什么情况?”早饭端上来之后,江行则一边吃一边问。
“这位左郎中当年是两榜进士,是一点一点干起来的,现在是兵部从五品的郎中,家境不算是富裕,寒门出身。”贾泰说道。
“他家人口很简单,只有一位夫人,生有一子一女,尚有一个老母。
家里也只有两个仆人,一个负责打扫,一个负责饭食,平时洗洗涮涮也基本上都是他夫人亲力亲为。”孟黎接着道。
“这样的人我觉得不太像是贪官。”
“贪官两个字也不会写在脑门上。或许他是因为职位敏感,做出很清苦的样子给外人看。”江行则说道。“你们只说看到的,别妄加推断,这样会影响我们侦破案件的走向。”
“在侦破案件的过程当中,最忌讳的就是主观认知,一切要以证据为前提。”
贾泰和孟黎点了点头。
“周围的邻居也觉得左大人很和善。即使是普通的百姓只要是他见过面的,都会微笑着打一声招呼。没有官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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