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的警示
魏阳听了安容的讲述,不禁感慨。
“虽然蒋姑娘身世凄惨了些,不过她的人生经历可真够跌宕起伏的。”
“那是自然,苦是苦了点,可也不枉此生了。”安容也跟着感慨道。
周顾和魏阳读书,安容则在船舱里收拾东西。
安容是爱干净的,虽然船舱里有被褥,可她还是换上了自己的被罩。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舒服一些。
安容和周顾一间,魏阳单独一间。
这艘船很明显平时经常载客,所以有专门独立为一个家庭设置的隔间。隔间虽然不是很大,不过要比魏阳的单间宽敞许多。
“我们马上要起航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蒋赛花双手托在门框上,探头进来看向安容问道。
“没有了,该置办的都置办好了。几时能到京城?”安容出了船舱问道。
“船是日夜兼程地走,不出意外,四天多就能到京城。”蒋赛花笑着说道。
“不会耽误周顾考科举的。”
“他考科举要到明年春天呢,早着呢,我是担心自己晕船。”安容说道。
蒋赛花笑了笑,“一会儿我给你送一小瓶药来。难受的话就涂在太阳穴上。这样能让你舒服一点。”
安容笑着道谢。
“你也会住在这艘船上吗?”安容问道。
“我在另外一艘船上,那艘船上全是重要的货物。我得盯着点。”蒋赛花说道。
“不过你放心,几艘船都是前后而行,不会相隔太远。”
安容嗯了一声。
“吃点东西能开始睡觉了。如果你觉好的话,一觉睡到明天早上,能看到很漂亮的风景。”蒋赛花笑了笑。
“那我先去忙了。”
蒋赛花说完冲着安容摆了摆手,然后便出了船仓。
商船扬帆起航,在送行人们的注视下驶向了江面。
这个时代的船不是机械的,是人力推动,起航的时候比较慢。
船行到江中心,顺流而下,再借助帆布的作用速度会加快。
安容和周顾躺在船舱里读书。
天色渐渐地黑下来。船在水中摇摇晃晃,灯也跟着摇曳,没法看书,两人便灭了灯,闲聊着慢慢地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辰,安容忽然被噩梦惊醒。
“怎么了,做噩梦了?”周顾将她拉进自己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你怎么还没睡?”安容问道。
“尿憋起来了。”周顾回答。
安容拍了一下周顾的肩膀。
两人搂在一起睡觉,男人的身体特征又是那个模样,她经常能感受到周顾作为一个成年男人该有的生理反应。
“人有三急”周顾咬着她的耳朵,在她的耳畔轻轻地吹起软风。
“这地方可不怎么隔音。”魏阳有点听不下去,敲了敲隔壁的木板说道。
安容脸热,狠狠地拧了周顾一下。
周顾疼得差点尖叫出声,瞪大眼睛看着安容。
“跟你说正事,我刚才做的梦确实不太好。好久没做过这种梦了。”安容担心影响别人睡觉,所以贴近周顾的耳朵压低嗓音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