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赛花在船工们之中的威信更高了。
不过,这个场面安容并没有见到。
蒋赛花准备了酒菜和安容吃了一顿饭。蒋赛花说的都是感谢的话。
船在江上航行了两日,没有到京城,却又靠了岸。
蒋赛花已经提前让人安抚了乘客。
“这一次绝对没事,是我们到了卸货的码头,有一批货要从船上卸下来。”蒋赛花来到安容他们的船舱,笑着解释道。
“此外,我已经将你们的事情告诉了我们掌柜,我们掌柜想要当面致谢。”
“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帮你。”安容摆摆手说道。
“什么叫帮我?你知道这一次让我们保下了多少条人命?减少了多少损失?如果船上的那些东西被官差抓到。这三艘船上的船头和船工估计绝大部分要被砍掉脑袋。”
“那些损失都是无以计量的。”
蒋赛花这般说,安容也不好再推辞。
“魏阳,那我们和蒋赛花下船一趟,你在船上看着东西。”周顾对魏阳说道。
魏阳露出苦哈哈的表情。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看东西,我也想下船。”
周顾道,“主要是对方没请你,如果请你的话,自然也会让你下船。”
“好吧”魏阳无奈叹息一声,只好留在船上。
周顾和安容随着蒋赛花下了船。这里也是一个码头,叫镇江码头。
镇江码头显然比曹集镇码头还要大,江面上船只更多。码头上人流非常密集,来来往往全部都是客商。
“这里可真繁华呀!”安容不禁感慨了一句。
“镇江码头离京城特别近了,水路不到一天的路程,所以有一些不方便运进京城的货物便会在这里卸船,然后分散”蒋赛花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如果那些食盐没有倒入河中,应该也会在镇江码头卸下来,分散各地。
蒋赛花带着安容和周顾到了一家馆子,馆子的名称—香客居。
香客居的装修风格古色古香,进去之后便能闻到淡淡的檀香味。
“没想到码头那么嘈杂,热闹混乱,这里却是一种古香幽静的感觉。”安容好奇地说道。
“这是个私家会馆,来的都是熟客或者是熟客介绍的。”蒋赛花笑着解释。
“我家掌柜在二楼,已经要了雅间,我们上去就行。”
今日安容没有在蒋赛花的身上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她也换了一身素淡的衣服,像个小家碧玉似的,乖巧文静。
周顾和安容跟着蒋赛花上了二楼进了一间雅室。
雅间里果然已经有人等在那里,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长着一副国字脸,留着胡须,看着和蔼可亲的。
“掌柜,这就是我跟您说的,安容和周顾。”蒋赛花笑着向中年男人介绍道。
“周举人,安娘子两位好,我姓风,你们叫我老风也行,风老爷也行,或者风掌柜也可以。”风掌柜声音柔和,面带慈祥的微笑,看起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您姓风”安容挑眉看向他。
风掌柜露出诧异的神色,然后点了点头。
“安娘子还认识姓风的人?”
大周姓风的人几乎都有联系。
“您可认识这个东西?”安容说着便将当年风九霄交给她的那块木牌拿出来,放在了风掌柜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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