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和安容也没想到刚到京城就能碰到江行则他们,这也算是有了落脚的地方。
魏阳实在是佩服周顾和安容,不论走到哪里好像都能遇到熟人。
他的决策是正确的,跟着周顾和安容提前来到京城,如果是明年春天,他孤身一人进京赶考,找住的地方都困难。
周顾和安容、魏阳三人吃了一顿饭,然后各自沐浴,回房休息。
船上虽然能睡觉,可是毕竟是在旅途中,怎么也睡不踏实。此时到了京城也有了落脚的地方,心放下来,这一觉便睡到了日落黄昏。
周顾和安容起来梳洗之后,江行则他们下衙带着酒菜也上了门。
“怎么样,歇过来了吗?”江行则看着周顾和安容笑着问道。
周顾点点头,“歇息得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再睡一觉,应该就能彻底歇下了。”
“我看你穿着大理寺的官服,你什么时候去了大理寺?”
之前周顾收到过江行则寄来的信,说他入职了禁卫军,从五品郎将。
“刚到大理寺不久,还没有来得及给你写信,告知你我的近况。我现在是大理寺少卿。”江行则笑着说道。
“厉害了,这才回京多久?就直接做到了从四品。”安容说道。
“容妹妹,你可真厉害,还知道大理寺少卿是从四品。”孟黎看着安容敬佩地道。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说我有一个举人夫君,小瞧谁呢?”安容露出傲娇的小表情。
“对呀,我们容妹妹可是有一个举人夫君呢。”贾泰附和道。
周顾,
虽然他被夸,可怎么感觉这么不舒服?
“你怎么忽然被调到了大理寺,是有重要的案子吗?”周顾和江行则他们一边吃酒一边闲聊。
“很多很多的案子。最难得就是当年宋承宋大人的案件,都是十年前的,牵扯出很多事情。真是千头万绪,忙得我们脚不沾地。”江行则灌了一大杯酒。
“不过你也算如愿以偿了,以前就喜欢侦破案件。”安容笑着说道。
安容这个以前自然有两层意思。
孟黎和贾泰当然听不出其中的关窍。
“也不是单纯的办案。绝大部分都会牵扯到京城官员里三层外三层的关系,像老太太的裹脚布,特别难缠。”江行则无奈一笑。
江行则办理的案子也不方便跟周顾和安容多说,于是安容岔开了话题。
“这是宋柔娘的宅子,那柔娘呢?”安容看向孟黎问道。
孟黎酒量不是特别好,喝了不少,听到安容询问宋柔娘,眼眶瞬间就红了。
“宋承将军被翻案之后,陛下给了她一个县主的封号,也赐了她这个宅子,可是她并没有留在京城,抛下我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走了好长一段时间,连一封信都没有。”孟黎越说越伤心,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最关键的是走之前还把自己交给了这个臭小子。”贾泰也喝了不少,所以酒后吐真。
安容惊讶地看着孟黎。
宋柔娘把自己交给孟黎,说明心中是有这个男人的。可是,她既然已经这么做了,为什么又要离开京城呢?
“所以我正在发愤图强,等我官坐再大一点,我就能保护她。她回到京城就有了依靠。我们就能过自己的日子。”孟黎咬着牙激愤地说道。
“怀远侯府乱糟糟的。如果宋柔娘进了怀远侯府,以现在孟黎的实力是护不住的。”江行则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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