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岚霸气虐杀之后便带着安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明日是你的好日子,今日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我只不过是跟你说一声,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什么,又不是想要让你为我出头。”安容轻轻地扶着唐夏岚的后背安慰道。
“我也忍她们很久了。从我回来开始就整日给我找麻烦,整日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背地里还在说传我的事情。”唐夏岚哼了一声。
“我也没怎么生气,不过就是给她们一个警告。”
“大家都是侯府的姐妹。我不好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京城就是这样。明明是姐妹,可以好好相处,结果非得攀比,斗个你死我活。”
“原本是朋友,大家可以相安无事。非得在背后里拆台,做一些阴私之事。”
“好像你倒霉了,她就能多得好处似的。好像你得不到的东西,她们就能得到似的。”
唐夏岚看向安容笑了笑,“这就是我不愿意待在京城的缘故。”
“她们都被这城墙遮住了双眼,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两尺远的距离。”
安容笑了笑,“这也就是我欣赏你的地方。”
唐夏岚瞪了一眼,“别说这些好听的话。今日让你受委屈了,我觉得很抱歉。”
“我真没受什么委屈。这是太常见的事情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是你宽容大度。”唐夏岚紧紧地抓着安容的手。
“刚才你说只有我这一个朋友,我心里很感动。我的朋友。”安容将唐夏岚抱在怀里。
“祝你新婚幸福,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唐夏岚笑着拍安容的后背。
“好了,赶紧试礼服吧,看哪里不合适,现在还有时间修改。万一明日衣服崩开了,穿不上去,那可就麻烦了。”安容笑着说道。
唐夏岚嗯了一声。
安容陪着唐夏岚重新试礼服,又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去了客房。
明日唐夏岚就要出嫁了,安平侯还有侯夫人定然有很多话要跟她说。
第二日一早,天才蒙蒙亮,东方稍有些曙光的时候,安容便醒来,来到了唐夏岚屋子。
唐夏岚已经起了。正在丫鬟和婆子的服侍下化妆,净面,梳头。
安容经历的都是普通百姓的婚礼,那已经够复杂,何况唐夏岚是侯府嫡女,嫁的又是亲王,自然要更繁复。
安容一直陪在唐夏岚的身边与她说话,好分散唐夏岚的注意力。
不然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实在是枯燥无味。
唐夏岚的妆画得特别浓艳,嘴唇涂的红红的,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头上戴着王妃特有的黄金头冠。
迈出侯府的门,她就是正经八百的王妃。
秦王昨天晚上兴奋的一晚上都没睡,大清早起来穿戴整齐,骑着高头大马戴着大红花,抬着十里红妆来到安平侯府迎亲。
安平侯府是武将之家,守门的都是战场上下来的兵士,哪里是秦王能够随便进去的。
秦王已经把五两一个的小银壳子撒满地,依然进不了安平侯府的大门。
“你小子不是鬼主意多,给我想想办法。这可怎么办?”秦王眼看局势对他不利,歪身对站在身侧的江行则说道。
“这是王爷的婚礼,我哪里知道?”江行则一副我正在看热闹的表情。
“这一次给我出了好主意,我给你减少几个案子,让你可以和苏巧巧约会。”秦王挑眉看向江行则。
“这可是王爷说的,一既出,驷马难追。可不能诓我。”江行则顿时来了兴致。
“不骗你”秦王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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