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落雨一定是江行则的人,”管家道,“他男扮女装就是为了接近驸马爷。”
曹驸马此时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忽然想到了更严重的问题。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随时携带的钥匙。
没了,一把都没了。
他迅速返回书房,打开书桌上的抽屉,里面放置的那些信件都没有了。
“快,通知城门守将,没有本驸马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出城。”
随从赶忙下去传达命令。
曹驸马赶到府衙,见到了苏启明。
“苏大人,今晚这里提审过什么人?”曹驸马见到苏启明,气势汹汹地质问。
“驸马爷,是大理寺少卿江大人提审了一些人,”苏启明露出一脸茫然的神色,“大理寺审案,下官无权干涉。”
“江行则不是你的侄女婿吗?你什么都不知道?”曹驸马阴阳怪气道。
“驸马爷说笑了,江少卿虽然是我的侄女婿,可是他是上峰,又是大理寺少卿,办案是公事,怎么能徇私就是江大人让我参与,我也没有这个资格。”苏启明笑着回答。
曹驸马遇到苏启明的钝刀子也没有办法。
“驸马爷,我们的人到了城门,江行则他们已经走了。”随从对曹驸马道。
曹驸马冲着苏启明哼了一声,带人转身离开。
曹驸马翻身上马,挥动马鞭,“追,一定要将人追上。”
曹驸马一马当先,骑着马冲在最前面。
江行则不仅带着苏巧巧她们,还押着老鸨这些人证,所以走的并不快,就担心被曹驸马追上。
他们从半夜一直奔跑到凌晨才停下来歇一会。
“江行则,本郡主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狼狈过”马车停下,丹阳郡主鬓发散乱,摇摇晃晃来到江行则面前质问。
“我是堂堂郡主,谁敢对我怎么样?”
“好啊”江行则微微仰头看向丹阳郡主,“一会儿走的时候,郡主留下,我们自己走,毕竟曹驸马还是你的亲戚。”
丹阳郡主,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大理寺少卿,大权在握,怎么还怕一个无权无势的驸马。”
“怕,他人多,我人少,他狗急跳墙会杀了我,就是陛下杀了他为我报仇又有什么用,我已经死了。”江行则道,“对我又有什么意义。”
丹阳郡主,
“胆小鬼,怕死鬼,”丹阳郡主气得跺脚转身离开。
“贾泰,去哄哄你家郡主。”孟黎笑着道。
贾泰瞪了孟黎一眼,但还是站起来走向了丹阳郡主。
“郡主,你别生气”
“我不是生气我是骨头快散架了,脑袋疼,浑身疼”丹阳郡主委屈地道。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罪。
“都是因为我,让你受罪了。”贾泰柔声道,语气里满是抱歉。
“与你有什么关系。”丹阳郡主脸颊温热。
“如果不是来找我,你怎么会遭这样的罪。”贾泰道。
“我说了,跟你没关系又不是你让我来的。”丹阳郡主微微低垂眉眼。
“没想到丹阳郡主还能这么好好与人说话。”苏巧巧笑道。
“这叫一物降一物。”江行则看着苏巧巧。
江行则本来正好逗苏巧巧两句,却见探子来报,“大人,后面十里,曹驸马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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