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局
安容的尴尬当然是对蒋赛花。
周顾也接着说道,“昨天晚上实在是喝的太多了,没以为能喝这么多,蒋赛花第一次来府上作客,照顾的不是很周到。”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她在哪个院子睡的?”
魏阳心中隐隐觉得周顾和安容是在给他唱双簧。
不过此时安容在,魏阳什么也没说,低头吃饭。
吃完了饭,他才对周顾说道,“周顾,一会儿你到我屋里来,我跟你说点儿事儿。”
周顾嗯了一声,“好,我也吃完了,咱们现在就走。”
魏阳诧异地看着周顾,因为周顾对他的事情从来也没有这么积极过。
他感觉周顾就在等着他这句话呢。
周顾和魏阳一前一后地来到了魏阳的房间。
魏阳谨慎地将门关上。
“你在干什么?作贼似得,”周顾故意问道。
“那个我跟你说点事情,”魏阳拉着周顾到了里间,然后又将里间的门也关上。
“昨天晚上蒋赛花是在我屋里睡的。”
周顾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表情,
“魏阳,你小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魏阳原本就过不了自己道德上这一关,听周顾这么说,内心的谴责更加严重。
“那个,是我错了,可是我也喝多了,糊里糊涂的,然后”
魏阳自责地看向周顾,“你说我们之间究竟有没有发生那种事情?”
“有没有发生你自己不知道吗?自己做过的事情,你问我。”周顾一副魏阳你真渣的表情。
“昨天喝得太多了,我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又感觉好像没发生”
“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我看看。”周顾看了一眼魏阳乱糟糟的床上,就知道今天早上魏阳还没有清理现场。
于是周顾戴上两副手套。
魏阳震惊地看着周顾动作娴熟的戴上两只像是仵作用的特制手套。
“你这东西”
“今日路过马行街的时候,恰好看到一个铺子卖,我看着不错,就买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周顾神色淡淡的,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掀起魏阳的被子,
“你看床上这些污渍,不信你闻一闻,应该是男性的体液。”
魏阳,
“还有,虽然我不确定,不过你看这两根毛发应该是不一样的,一个是男性的,一根是女性的。”
“好了,别查了。”魏阳一把将周顾推开。女性的毛发那还能是谁的,自然是蒋赛花的。
“这里枕头上还有这么长一根头发,这应该不是你的。”周顾顺势从枕头上,扯了一根长长的头发,在魏阳面前晃了晃,
“不用说了,昨天晚上你和蒋赛花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小子真是不讲究。”周顾啧啧了几声,眼神里满是谴责。
魏阳一屁股坐在床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周顾,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也没想过自己能做出这种事情。”
“虽然蒋赛花是我的同乡,还是一个村子的,不过她之前的经历你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她配不上你。
你就当是露水姻缘,忘了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