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油嘴滑舌的,朕今日找你来是有正经事要商量。”皇帝严肃地说道。
安平侯也收了脸上滑稽的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
“陛下说想让臣去哪里打仗?陛下所指便是臣所去。”安平侯挺直了后背慷慨激昂。
“最近江行则去了一趟淮南府,结果发现长乐公主的驸马竟然与晋王有往来。”
“朕也好久没见这个弟弟了,你去帮朕传个旨意。就说先帝想他了,让他回来给先帝磕几个头。”
安平侯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让他去太平府给晋王传旨。
“陛下吓了朕一跳,还以为多大的事呢。臣这就去。”安平侯答应得特别爽快。虽然回到京城是很清闲,可是也憋得无聊。
京城的城墙就像是牢笼一般,将他死死地束缚住,哪里有上饶郡那般天地广阔,任他遨游。
皇帝满意地嗯了一声。
虽然现在有很多证据指向了晋王,可是却没有一个实质性的证据能把一个堂堂的亲王扳倒。
当然皇帝也不想给世人留下自己手足相残的印象。
如果晋王不是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他能容忍,便也会容忍。
杀害自己的亲兄弟,不管是以什么样的理由,终究是不好听。
*
周顾和安容收拾妥当,然后又简单做了顿晚饭。
安容觉得自己应该也会很忙,所以多蒸了一些馒头。
来的路上买的菜,还有剩,炒了一个菜两人便简单地吃过了。
周顾烧了一锅热水,一路走来都没好好沐浴。
安容沐浴之后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了。
周顾没有沐浴,只是简单的又用安容洗剩下的水洗漱了一下。
两人躺在床上十指交握,但并没有亲热的想法。
不知道会在这里停留多久,但此时这个屋子这张床以及他们眼前的屋顶都是陌生的。
要在这里真正的将心停留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安容太累了,很快便睡着了。周顾却睡不着,脑袋里想着明日交接完之后,应该和刘知州他们说说自己的想法,如果什么都拿不出来必然也会被轻视。
可是这些想法如果太不务实,不切实际,也不行。
所以他把明日要处理的一些事情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省得明日慌乱。
第二日一早,安容早早起来做了早饭,周顾吃过之后便出了门,去了府衙。
安容则继续收拾屋子和院子。
府衙的人已经到位。今日才是正式迎接他上任。
简单的寒暄之后,诸位官员各司其职,周顾则和刘知州、吴通判来到了知州的办公房。
“周大人,你究竟带了多少粮食?”吴通判昨天就好奇这个问题。
“如果单单用来赈灾的话,够三个月。”周顾回答道。
吴通判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那真是太好了,现在是三月初,三个月就是六月初,再咬咬牙就到了下麦收割的季节。”
“可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周大人还有其他想法没有?”刘知州问道。
如果只靠着周大人带来的五万两银子,即使撑过三个月,后续也不会太乐观,他们还是要想办法省出钱来,才能持续地维持百姓的生计。
“我倒是有一些想法,正想和两位大人商量。”周顾说着便来到了霍州的舆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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