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时代煤矿的价值不是特别高,但是,只要能找到矿脉,他便可以推广煤矿的使用。
这个时代没有重工业,煤炭主要用来取暖。
可是煤炭烟重,很容易发生煤气中毒,所以使用的范围并不广。
腊月初十,张氏和周老爹到了霍州城。
“爹,娘”周顾和安容在街道上接上了张氏和周老爹。
“容姐儿,顾哥儿”张氏激动地从马车里跳出来,将安容抱在怀里。
“娘,冷吧”周顾问道。
“不冷,车厢里铺了狗皮褥子,盖的是羊毛被,暖和”张氏笑着,眼眶却红了。
安容也有点眼热。
这一分别便是将近一年时间。
“娘,走,我们回家”安容拉着张氏的手往家走。
这里已经离家不远了。
“娘看着你又长高了,又长漂亮了”张氏端详着安容。
“娘,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好看吗”安容笑着扶着张氏往前走。
很快便到了家里。
家里生着炉子,非常暖和。
这里烧着火炕,坐在上面格外地舒服。
“娘,爹,你们上炕,这东堂屋已经烧了半个月了,只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来。”安容道。
“嗯,好”张氏也没有推脱,“娘都说了,一点都不冷”
周顾准备热水,张氏拉着安容的手一直端详着她。
“娘,家里怎么样,大哥大嫂他们还好吗?”安容问。
“好,都好”张氏笑着,“那个鹏哥儿都长这么高了”
张氏说着比画了一下,“淘气得很”
“云哥儿现在学业也很扎实,非常任学,你二嫂见了谁都夸自己的云哥儿。”
“得瑟得不行。”
“顾哥儿对云哥儿的感染很大,看那样子,咱家还能出一个读书人。”
“那是一定的。”安容笑着点头应下。
“你走之前出生的那个小丫头叫梅姐儿,现在也很健康,活蹦乱跳的,整日拉着娘的手,喊着奶奶奶奶”
“娘,你这么说我倒是想飞回去了。”安容贴在张氏的肩膀上娇声道。
“走啊”张氏笑道,“等过年了,你就陪着娘一起回去。”
“娘,你把容姐儿带走,我怎么办?”周顾笑着问。
“你一个人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张氏道。
“就是”安容冲着周顾努努嘴。
“娘,那我多可怜”周顾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张氏和周老爹在东堂屋住下了。
快过年了,原本不太忙,可忽然起了一场风寒。
虽然霍州城现在没有乞丐,可还是有一些生活困难的百姓吃不起药,都愿意来安容的救济医疗站就医。
安容反倒是忙了几日。
“你看,娘,你和爹来了,我倒忙了起来。”安容拉着张氏的手抱歉地说道。
“一年都这么忙吗?”张氏却心疼地看着安容。
“刚来霍州的时候比这个还要忙多了,不过,都过来了。”安容笑着说。
“真是辛苦啊”张氏道。
“怪不得,你和顾哥儿直到现在还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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