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大殿上发生的事情哪有秘密,万一我盯着你看,我小未婚妻知道了,我可是要挨板子的。”
卡丘丹公主认真地看着江行则,“大周的男人难道都怕女人不成?”
“不是怕这是尊重,我们心中有了一个女人就够了,哪里能装得下别的。”
“有了这一个女人,她便在我眼中是女人,其他的女人在我眼中就是男人,和我一样,是同类。”
“异性相吸,同性相斥。”
“这些事情都不重要,卡丘丹公主你可知道刺杀你的人是什么人?”江行则转移了话题,问到案子上。
很快皇帝就会召他进宫,让他处理这个案子,他躲是躲不掉的。
“我怎么知道,他们都蒙着脸,没有特别的特征,使用的功夫也看不出路数,不过像是训练有素的兵士”
卡丘丹公主想了想,“不像是江湖人士”
“行,谢谢你公主殿下,有什么新情况,我会再向你询问。如果公主有什么新发现,也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我。”
“公主殿下受了惊吓,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我兄弟虽然说话不中听,但有些话还是正确的。”
“大周和戎狄重修旧好,有很多人是看不惯的。所以公主殿下在京城并不安全。”
“这京城看着祥和,但是底下暗流涌动,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公主殿下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大周和戎狄能够重修旧好,还是要低调行事,能少出来就少出来。”
“对了,今日除了周夫人救了我之外,这位公子也救了我。”卡丘丹公主看向旁边的年轻公子说道。
江行则看向那位年轻公子,见他容貌俊朗,身形挺拔,也受了一些伤,不过并不严重。
从他的穿戴就知道他出身不凡。
不过京城的贵胄公子没有他将行则不认识的。
“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江行则问道,“我是大理寺少卿江行则。”
“既然公子掺和到了这桩案子中,那就要回答我的问题。”
“江公子好。其实我们小的时候见过,我是安东侯世子,陆远桥。”陆远桥抱拳向江行则行礼。
此时的江行则已经不是原来的江行则,所以继承的记忆中没有找到陆远桥这号人。
“原来是薛世子,真是眼拙了。咱们那时应该也就三四岁吧。实在是没记住你的容貌,没想到你回京了。”
江行则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搂住陆远桥的肩膀。
“你什么时候回京的?”
陆远桥道,“陪着父亲回京述职,回来没多久。”
江行则对于安东侯还是有点了解的。
安东侯驻守在东北方云州一带。
他当然也是与戎狄打交道。不过东北方除了戎狄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蛮族也经常骚扰大周的边境。
“薛世子怎么会在这里?”江行则问道。
“听说这家馆子江南早饭做得不错,我是特地来吃的,谁能知道刚进馆子就听到上面打斗,我上来想看看情况,结果卡丘丹公主就被一个刺客踹飞出来,恰好砸在我的身上。”
“说来惭愧,我是什么都忙都没帮上。”
“怎么会?你恰好接住了公主,然后又保护了公主。”江行则很郑重其事地拍了拍陆远桥的肩膀。
“你放心,你的功劳我会告诉陛下的。”
“不用,不用,我只是举手之劳。”陆远桥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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