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谋个差事的事情吗?要说谋个五品六品的官我是给你谋不了,谋个其他的小差事,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你说吧,想做什么?到时候我让你挑挑。”江行则拍着胸脯慷慨地答应下来。
这件事情他还是有自信的。
张瞩目感激地看着江行则,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没想到答应的这么痛快。
“好,那我就再喝两杯。感谢行则兄。改日其他谢礼会另行送上。”
“行了,行了,说再多就太见外了,以后咱们兄弟可就真没得做了。”孟黎伸手将张瞩目拉到座椅上。
张瞩目的情绪已经达到了巅峰,此时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肝脑涂地。
“那日我听说你和安东侯世子陆远桥在一起喝酒,你们关系是不是很近?”贾泰完全是一副漫不经心闲聊的语气,好像是为了岔开刚才尴尬的话题,而另行的话头。
“嗯,我俩小的时候关系不错,毕竟住得很近,经常在一起玩儿,不过后来他去了辽东,离开了京城”
“他从辽东回京城倒是经常与我在一起吃酒,一直没断了联系。”
“那小子人品怎么样?我们倒是想和他接触接触。”孟黎吃了一颗花生豆,看向张瞩目。
“有机会还想去辽东玩一趟,上一次我们去上饶郡,玩得那可叫一个快活。如果再去辽东玩儿一趟,就更舒坦了。”
“这一次去的时候一定得带着你,不一定你也能在辽东立个把功劳回来,之后能得个更好的差事。”
张瞩目啧啧了几声,摇了摇头,“陆远桥这小子看着白面书生一样的人畜无害,可背地里不是个东西,你知道他的原配夫人,是兵部右侍郎葛大人家的女儿”
“他生生把人给折磨死。”
“这小子身体好像不行,但具体怎么不行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他看到喜欢的女子便会弄到手,然后将人折磨到痛不欲生。”
“前段时间我听说他在一个画舫,叫风月楼,得了一个小娘子,人好像已经没了。”
“还有,他刚回京城的时候,好像看上了马行街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才十四岁,听说家里是卖豆腐的。她娘是有名的豆腐西施,女儿生得也美。”
江行则和贾泰、孟黎互相看了一眼。
张瞩目明显酒量不如他们三人,可是喝的却最多,已经糊涂了。
人在喝醉了酒之后是守不住秘密的。
何况这些秘密憋在他心里,早想不吐不快了。
江行则吩咐人将张瞩目送回府中。
“看来这安东侯世子陆远桥确实是个渣滓。”孟黎咬牙切齿道。
“这样看来,卡丘丹公主遇刺很可能也与他有关,不然他为什么恰好出现在了那里。”
“或许这跟安东侯还没什么关系,只是他个人看上了卡丘丹公主。”江行则分析。
“可他为什么要对容妹妹下手。”孟黎有些疑惑。
“难道你没发现容妹妹有多美吗?”贾泰看向孟黎,像看傻子一样。
孟黎这才想了想安容的容貌和身材确实是极美的。
“那天陆远桥的目标可能是卡丘丹公主,可是当他偶遇容妹妹之后,便觉得容妹妹也好下手,便将她定为另外一个目标。”贾泰说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可真够人面兽心的。”孟黎愤懑道。
“不过容妹妹的美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你小子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那可是咱们的妹妹。”孟黎看向贾泰。
贾泰干咳了两声,有点尴尬,“是个男人都会发现吧,就是因为你太阴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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