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胡闹了。”孟黎拉住贾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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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侯进了御书房见皇帝。
“陛下,求你救救远桥。”安东侯痛心疾首,泪流满面,态度与见到江行则是判若两人。
“世子爷怎么了?”皇帝问道。
“江行则,江少卿将远桥抓进了大理寺牢房,说他做了很多错事。”
安东侯痛心疾首,避重就轻,“他不过就是好色一些,玩弄了几个女人。”
“我那儿媳绝对不是远桥害死的,是她自己心太重。”
“还有另外两个女子,一个出身青楼,本来就是玩物。另外一个是卖豆腐的女儿,出生低贱,一定是她勾引我儿子。”
“至于周夫人”
“那一定是那个臭小子鬼迷心窍,好在周夫人安然无恙,听说毒已经解了。”
“陛下,臣知道远桥有罪。您可以判他流放,还求陛下留他一条性命。”
“都是臣这么些年忙于打仗,没有细心的教导。”
“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都是臣的错。”
“您就处罚臣,免去臣的职务。罚臣的俸禄,还求陛下饶了远桥的性命。”
皇帝一直没说话,听着安东侯避重就轻。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兵权都交出来吧。”皇帝说道。
安东侯震惊地看着皇帝。“陛下,辽东虽然暂且稳定,但是”
“既然暂且稳定,那就暂且把兵权交出来。”皇帝打断了安东侯的话。
“朕还听说你私自养了不少兵马。”
安东侯害怕得匍匐在地上。
“陛下,臣没有,臣不敢。”
皇帝重重地哼了一声,“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如果真的养了私兵,那么掉的可就不是你儿子的一个人的脑袋了。”
安东侯震惊得浑身颤抖。
“行了,去兵部办理交接。”皇帝摆了摆手,“既然你儿子做错了,那就要受到惩罚,流放三千里吧。”
安东侯谢了恩退出了御书房。
江行则这边也把案卷送到了皇帝的龙案上。
皇帝看完陆远桥做的那些事情,愤怒地重重地一拳头砸在了龙案上。
“陛下,陆远桥该怎么处置?如果是按照大周律法可是斩立决。”江行则试探性地问道。
“毕竟是安东侯的世子,安东侯这些年也为大周鞠躬尽瘁,贡献了很多,杀了他的儿子,朕于心不忍,流放三千里吧。”皇帝说道。
“陛下,既然安东侯为大周做出了贡献,那么这桩案子干脆就压下来,直接放人也可以。”
江行则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看着皇帝。
“这件案子影响并不大,老百姓并不知晓。”
“只要我们说是抓错了人,就可以了。”
皇帝看着江行则,“朕还以为你会坚持让朕斩立决呢。”
“没想到你是让朕放人,真是让人意外。”
“陆远桥虽然做了错事,可是真正丢掉性命的只有他的夫人。”
“可夫妻之间的事情又怎么能说清楚?不能听葛大人的一面之词。”
“其他三个受害人虽然受到了一些伤害,但都无性命之忧。”
“安东侯这些年守卫大周边境,让边境安宁,守护了多少百姓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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