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有些事情需要问刘司丞,所以才把你请到这里来。”周顾语气淡淡。
“周大人,你这是请吗?”刘司丞脸上带着怒气。
虽然他只是个司丞,但是他在同州府深耕多年。
哪一任知府知州来了都得和他处好关系,才能让他们接下来的事情顺顺利利。
“这也是请,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方式而已。”周顾笑了笑。
“主要是我来同州府十多日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回去无法向王爷交代。”
“刘大人在同州府二十几年,应该知道同州府的一些情况。所以我才把您请过来,希望您能稍微给我透露一点消息,我好回去交差。”
周顾说得坦然,“你看我这般年轻,是需要政绩来助我升官的,如果这一趟徒劳无功,碌碌无为,回去怎么向王爷交代?”
“最关键的是如果这一趟毫无收获,我以后的官途也就到这里了。”
刘司丞微微皱眉,还没见过这般坦白的官员。
把自己想要升官发财说的这么赤裸裸。
“周大人想升官想发财可以理解,每一个人当官的都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你也不能踩着我们同州府的官员往上爬呀。”刘司丞露出为难的神色。
“明察了十多日,毫无问题,那就说明我们同州府的官员廉洁自律,为民造福,是一方好父母官。”
周顾微微颔首,“如果刘大人这般说,那我也只好相信你的话。”
“但还是需要你跟我回京城,跟王爷将这番话全部都和盘托出,我也得需要一个证人。”
刘司丞大惊失色,他怎么没想到周顾会出这一招。
“我上面有很多官员,有知府、知州、通判。”
刘司丞头摇得飞快,“何况我也不算是官,我只能算是吏。”
“哪里有资格进京城见王爷?”
“他们的身份都太高了,不能证明你刚才说的话、有官官相护为自己标榜政绩的嫌疑。”
“刘大人在同州府二十几年,经历过好几任,您说话最有权威。”
周顾说着便转身要向外走去,“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刘司丞的嘴巴被人塞住,然后继续绑在柱子上。
“派几个人看着他,千万别让他跑了。”周顾对赵威说道。
赵威点头应下,“大人放心,他一定跑不掉。”
“也别虐待他,每日三餐,按时按顿给他吃好了,等过段时间我们回京城的时候把他带上。”周顾又吩咐。
赵威再次答应下来。
第二日,周顾依然例行公事,巡查同州府的矿山。
刘司丞并没有出现,所有人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每日陪同的官员也不是全部都会到位。
第三日的时候,赵威对周顾道,“大人,刘司丞说他有事情要说。”
周顾笑了笑,“这不就是要交代了吗?”
于是周顾跟着赵威来到了关押刘司丞的那间小院。
“刘大人说找我有话要说,想说什么?”周顾看着刘司丞道。
刘司丞面色灰败,嘴唇干裂,头发蓬乱,脸颊明显瘦削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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