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几乎用同样的手段又掌握了其他几座矿山的情况。
周顾这一趟同州府之行,几乎撼动了同州府三成的官员。
张知府来同州府时间很短,而且也非常清廉,半点没有牵涉其中。
“周大人真是雷厉风行,大刀阔斧,把我同州府的官场都掀翻了。”张知府单独请周顾吃饭。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周顾微微叹息一声。
“从根本上来说,这两年战乱和灾祸不断。国库空虚,陛下要银子。”
周顾没有说晋王与皇帝之间的那些内部争斗,只说皇帝缺钱。
皇帝确实是缺钱,这是不争的事实。
“周大人误会我的话了,我只是非常地欣慰。张某无能,不能将同州的官场整顿清明,还要周大人出手才可以。”张知府敬了周顾一杯酒。
“张大人客气了,我们只不过是各自履行各自的责任而已。”周顾说道。
“同州多矿山,是朝廷财政的重要来源,往后的日子同州府还要依靠张大人。”
张知府微微颔首,举起一杯酒,“今日这杯就是饯行酒了。”
如果仔细地查,同州府多一半的官员都要被拿下。
可是有一些周顾便高抬贵手松了口,毕竟人无完人。
有些不是特别严重的,自然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然整个同州府的官场就要掀翻天了。
周顾完美地完成了同州府之行,准备返回京城。
*
与此同时,江行则带着孟黎和贾泰到了洛阳府。
一路行来,贾泰的屁股已经好了很多,独立行走完全没有问题。
只要不被人在屁股上狠狠地踹两脚,几乎已经看不出他挨了板子。
“行则兄,洛阳府是六朝古都,夜晚的风景格外漂亮,当然,洛河上的花船也会让人流连忘返。”贾泰进了洛阳府之后兴奋地道。
“看来你的屁股,还是打得太轻了。”孟黎说道。
“陛下打你,就是因为你没有跟他老人家打招呼,就碰了他的外甥女。”
“如果让他知道,你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看他把你前面拿剪刀咔嚓。”
贾泰狠狠地瞪了孟黎一眼,“你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背地里竟是龌龊心思。咱们哪次行动不都是你逛窑子逛的比我多。”
孟黎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每次你和行则兄都怂恿我去。不然我才不稀罕那种地方呢。”
贾泰和孟黎一路斗嘴就没有停过。
江行则他们这一次来洛阳和周顾去同州府是不同的。他们并没有声张,所以洛阳府的官员并不知道江行则他们已经踏进了洛阳的城池。
“行则兄,我们住哪里?住客栈,还是直接去衙门,住驿站”孟黎收了和贾泰斗嘴的心思,看向江行则询问。
“当然是直接去衙门,再晚了估计对方就听到风声,嗅到了我们的气味。”江信则带着贾泰,孟黎直奔洛阳府衙门。
“如果我们去了衙门,对方一定知道了我们的存在。”贾泰带着疑惑地神色,“到时候我们该怎么查?”
“我们就带着这几个人暗暗地查访,要从哪里入手?”江行则说道。
有那么多兵器运到洛阳府,竟然藏得非常隐秘,不是一般人能查到。
“这一次只能大张旗鼓了,毕竟我们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
于是江行则和贾泰、孟黎到了洛阳府的衙门。
洛阳府这边根本没有听到钦差大臣要来的消息,忽然人已经到了衙门口,他们除了震惊,没有别的表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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