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晋字。”张知府脱口而出道。
从之前皇帝缠绵病榻,晋王便上蹿下跳,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晋王有不臣之心。
王茂这是在死之前想要告诉别人,他真正的主人是晋王。
可是他既然已经要死了,为什么又要把背后的主谋揭露出来。
难道他在死之前幡然悔悟了。
还是说,他死之前才醒悟过来,晋王这个人不靠谱,心狠手辣,连自己人也杀。
这不是太愚蠢了吗?
这个晋字放在这里简直就是画蛇添足。
江行则在张知府脸上看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如果王茂真的是晋王派人杀的,那与他一个小小的知府就没有关系了。
即使王茂的死他也有过错,但过错小得可怜,可以忽略不计。
“好了,给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入土为安吧。”江行则轻轻地摆了摆手。
张知府点头应下来。
江行则他们三人出了洛阳府衙门。
“行则兄,晋王的动作太快了。”贾泰不禁感慨道。
“晋王殿下哪有这么快的速度?这定然是何家所为”孟黎接着说道。
“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反正背后都是晋王”贾泰说道,“何家不过是晋王的走狗。”
贾泰和孟黎两人一边走,一边分析案情,有时候两人意见一致,有的时候又争论几句。
不过,江行则始终一不发,一直到他们回到客栈。
“行则兄,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我们是说对了还是没说对?”贾泰看向江行则问道。
“我在想,事情是不是太明显了?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疑。”江行则若有所思。
“王茂既然被一刀命中咽喉而死,又哪有时间在掌心写下一个晋字,一刀封喉,死之前能有这么长时间?”
“或许是有的吧。”贾泰也不太确定,毕竟谁也没这么死过。
“行则兄的意思是这个晋字是别人故意留在王茂掌心的,故意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向晋王。”贾泰道。
江行则微微点了点。
“何家背后定然有一个大人物在支撑,不是晋王还能是何人?”贾泰道。
“会咬人的狗不叫,谁能知道呢?”江行则摇了摇头。
“我是在想,这么多线索指向晋王,是不是有点太密集?”
“你们可别忘了。在我们离开京城的时候,晋王已经被软禁在了皇宫里。”
“虽然晋王被软禁了,可是他还有很多手下,还有晋王世子”贾泰道。
“晋王世子那就是个草包。”江行则想到晋王世子李云鹤,“他没有那个能力。”
“他那几个儿子我也调查过,都不是能干大事的。”
“所以,我怎么觉得是有人故意引着我们往前走。最终把所有的结果都引向了晋王。”
“行则兄,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太多了?这想到了不着边际的地方。”孟黎提醒。
“或许吧。”江行则微微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也想回京城了,我想巧巧了。”
贾泰,孟黎,
行则兄,咱们能不能转得别这么快?刚才不是很严肃地讨论案情吗?
“让客栈的小二给我送笔墨纸砚来,我要给巧巧写信,看她能不能和我一起下江南。”江行则忽然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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