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幻想着以怎样的场景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
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场面。
别的不说,在男女的事情上,她是完全相信江行则不会乱来的。
可就是她太相信了,所以才会出这样的事情。
苏巧巧绝情地跨过江行则,准备登上马车。江行则双臂抱住苏巧巧的小腿。
“你放开我,大街上,成何体统?男女授受不亲。”苏巧巧嘴上这样说着,另外一只脚可没闲着。
她毫不解恨似的,又踹了江行则几脚。
孟黎看得嘴巴一咧一咧。
他的柔娘可是真好啊,一点都没有打他。
柔娘也是因为误会,所以这几天找不到。今日他好不容易将人找到,柔娘听了他的解释很快就原谅了他,还让他亲亲,抱抱。
哪里像行则兄,这么凄惨,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我快死了,赶紧带我去医馆,不然你就是谋杀亲夫。”江行则仰头看着苏巧巧。
苏巧巧看江行则的模样,也觉得有点不太对。
只好先搁下心头的怒气,对孟黎道,“快点,将人背起来,去医馆。”
孟黎得了命令,赶忙上去将江行则扛在肩膀上,狂奔去了一家医馆。
杭城的医馆还是比较多的,离他们不远处就有一家。很快便到了。
“中毒了”医馆坐堂的是一位老大夫,帮江行则检查了一下之后,便语气笃定地道。
“什么毒?”孟黎脱口而出问道。
“看不出来吗?情毒”老大夫眯着眼睛看向孟黎,仿佛孟黎是个小傻瓜。
“那要怎么解毒?”孟黎又追问道。
“情毒还能怎么解毒?当然是用情解毒了。找个小娘子睡一觉不就行了,有媳妇儿就回家找媳妇儿,没媳妇儿就在外面的花船上随便找个女子。花几两银子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吃药?”
老大夫一副神色淡然的模样,“何况吃药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至少得吃七天到十天。”
“吃完之后身体还得慢慢恢复,前前后后至少得一个月。”
孟黎露出一脸无语的表情。
他们三兄弟难道是被某种东西缠上了吗?为什么每一个人在关键的时刻都会中一次这种毒。
江行则已经中毒太深,到了那种看到母狗都想扑上去的程度了。
孟黎,以及在场的其他人纷纷看向了苏巧巧。
苏巧巧红着一张脸,心里怒气还没解,竟然还想着让她陪他睡觉。
这伙人脑袋里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何况他们还未成婚呢,睡在一起,成何体统?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是他自己中毒,又不是我给他下的毒,该吃药吃药,该扎针扎针。”苏巧巧面色冰冷地道。
“何况那不是有一个使尽各种阴毒手段都想帮他解毒的人吗?”
“嫂子,这个时候就不是置气的时候了。行则兄显然也是着了别人的道,这都是为了案子”
“要不然行则兄怎么会中了何月尧的毒计?”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大夫,给他配药。”苏巧巧面色冰冷,半点情意不讲。
老大夫无奈只好写了一个方子。
“对了,他中的这个毒叫青烟”老大夫一边重新查看单子上的草药,一边说,“一般来说和小娘子同房也得三次才能解毒。”
“如果是草药的话,时间会更长。”
“即使治好了,他的身体解了毒以后,他还有没有那个功能,那就不一定了,即使有那个功能,以后能不能生育也不一定。”
“这是来自南疆的一种毒药,很毒的,不行你们就找下毒的人,看看她有没有解药,最好是能吃解药。我这个药来得比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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