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苏巧巧天还未亮就要来给她请安敬茶。
“谁说早上要请安敬茶的?”定西侯夫人闭着眼睛,脸上满是烦躁。丫鬟则是帮她穿衣服,收拾。
“儿媳妇儿第一天进门,不知道咱们侯府的规矩,以为咱们侯府有多大的规矩呢。像别的高门大户一样晨昏定省”定西侯软声细语地安慰着夫人。
他可知道吵了他家夫人睡早觉后果有多严重。
“儿媳妇儿不知道,儿子难道不知道吗?”定西侯夫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这小子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昨天晚上啥也没干吗?新媳妇儿早上是怎么起来的?”
定西侯也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还记得自己新婚之夜,那可是满满折腾了一个晚上,直到凌晨两人还觉得睡觉是浪费时间。
儿子的身体什么时候差成这个样子?
早知道在结婚之前应该给补一补的。
晨昏定省不重要,儿子的身体那是非常重要的。
定西侯夫人脑子瞬间就清醒了,睡意消失不见,很快便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怎么起这么早?咱们侯府没有这样的规矩。你们以后想睡到什么时候便睡到什么时候。”定西侯夫人对苏巧巧道。
苏巧巧过来请安,发现定西侯和定西侯夫人真的没起来,她才确定江行则没有骗她。
“儿媳谨遵母亲的教诲以后不会了。”苏巧巧乖巧又柔顺地回答道。
“娘,你看看这儿媳妇儿多孝顺,我说不用,她还要非得拉着我来,就要给您敬茶。”江行则嬉皮笑脸地显摆道。
定西侯夫人却是一脸忧心地看着江行则,并没有被他的话逗乐。
“你是不是最近给皇帝办差太累了,身体亏空得太严重?”定西侯夫人问道。
江行则,
娘,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苏巧巧一时还没有听明白,以为定西侯夫人只是关心江行则的身体。
“他昨天晚上是不是表现不好?今日找个太医给他瞧瞧身体,是不是亏空得太厉害了?”定西侯夫人拉着苏巧巧的手,语气温柔地说道。
这个时候苏巧巧如果再听不出来,那真的就是傻子了。
她的脸颊顿时绯红一片。
定西侯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媳妇儿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
“娘,我知道你还没睡醒呢,我身体好得很,不用请太医。”
江行则拉起苏巧巧的手就要走。
主要是他担心再不走,谁能知道自己亲娘又要说出什么更不可怕的话。
“我昨天新婚,今天去请太医。如果传出去,以后我还要不要见人了?”
“巧巧,走走,我们给祖母请安去。”江行则说着,便拉苏巧巧离开了。
“我觉得儿子说得对。”定西侯对自己的夫人说道。
“你不是说他认的那个义妹很厉害吗?医术高超,又被陛下任命为户部的五品郎中,我派丫鬟过去请她来。”
定西侯夫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这样就不会被外人知道了。”
“夫人,你想得真周到,夫人是世界最聪明的。”定西侯嘴上仿佛抹了蜜一般。
“主要我是想着给你也瞧一瞧。”定西侯夫人回头看向定西侯。
定西侯整个人仿佛裂开了一般。
他看着定西侯夫人离去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他只有夫人这一个女人,连个通房和小妾都没有。
他就震惊怀远侯那么多女人究竟是怎么应付得来的?
他就夫人这一个女人,到了这个年纪,都觉得双脚轻飘飘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关键时刻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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