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范淳更加惭愧。
刚才因为自己的笨拙好像并没有照顾到卡丘丹公主的感受。
“公主,我,好像弄疼你了”
卡丘丹公主没有说话,脸颊贴在范淳的胸口上,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范淳只感觉胸口发烫,整个人的血都热了。
他一直觉得卡丘丹公主是尊贵的公主,高高在上。
可此时他才感觉到卡丘丹公主不过是个娇小的弱女子。
他将她搂在怀中,娇娇软软那么一小团。
此时他才确定,他是个男人,卡丘丹公主就是个小女子。
卡丘丹公主之所以哭,并不是刚才有多疼,那一点疼痛她完全可以忍受。
只是她忽然感觉自己成了女人,有了男人。
她此时此刻才觉得自己是嫁人了,自己永远离开了戎狄,离开了草原。
*
江行则和苏巧巧腻歪了两天,去苏家回门回来便开始外出活动了。
自从从杭城回来便开始着手准备婚礼的事情,也没和京城的纨绔们好好地聚一聚。
他婚礼的时候,这些纨绔们都到了。
今日江行则又单独将人约出来,组了一个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玩客们便想着去花船上再玩一个通宵。
江行则不想回去跪搓衣板,所以想要推脱,不想去。
可最终拗不过这些兄弟们,只好跟着去了。
贾泰和孟黎也都不想去,毕竟他们都是有人管束的人。
不过最后还是都跟着去了。
因为江行则刚刚成婚,这些纨绔们闹归闹,但也不敢太过分。
他们只叫了几个花船上拿的出手的女子弹琴唱歌。
贾泰有点尿急,出来上茅房。
这是一个很大的花船,花船上有很多小隔间。
就是今天的第二场,没有间断地喝酒,贾泰喝的有点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视线也有点模糊。
即使如此他还是看到拐角处一个男人推开花船的一个包间的小门钻了进去。
花船虽然大,但隔间比较多,所以空间并没有特别的宽敞,尤其是入口的地方都比较狭小。
虽然这个男人他见的次数非常少,但还是一眼认得出来。
贾泰有点疑惑,不过并没有太在意,去了茅房洗了手出来,又遇到了另外一个人。
“乔大人”
这个人贾泰还是比较熟悉的,兵部左侍郎。
他父亲是兵部尚书,对兵部左侍郎,他每年都会见上几次,所以比较熟悉。
乔侍郎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贾泰,神色有些慌乱。
而乔侍郎所在的门口,恰好是刚才那人进去的地方。
不过贾泰并没有声张,露出一副大家都是男人心照不宣的神色。
“希望乔大人不要在我父亲面前说出今日的事情。我这屁股可不想再挨板子了。”贾泰做出一副我很担心乔大人告我一状的模样。
乔大人也反应过来,尴尬一笑,“怎么会?”
“公子放心,我绝对不会在尚书大人面前乱说的。”
何况,他把今日的事情告诉贾尚书,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虽然说贾尚书管不住他逛青楼,可是被上峰知道他来这种地方毕竟也不好。
这是一个很小的包间,不像他们所处的那个包间是一个大包间。
所以刚才那人与乔大人见面应该只有他们两个。
贾泰心中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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