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因为这场恩科办得好,在年轻的读书人中也赢得了好名声。
再加上他是上一届春闱的新科状元,年轻的读书人对他更加认可。
相对于年长者更认可资历,年轻人反而更认可一个人的能力。
好多年轻的读书人和这一届恩科的新晋进士都愿意称周顾一声先生。
这可是桃李满天下的好事,福泽深厚。
江行则的婚礼之后,周顾也难得地有了几日休息的时间。
“这两日你难得休息,我们去庄子上看看爹娘吧。”安容建议道。
周顾嗯了一声,“好啊,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
周顾和安容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各自看了一会儿书,觉得眼睛发涩便准备睡觉了。
周顾搂着安容亲热了一会儿。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安容被周顾亲吻地微微喘息起来,“我现在这个身子什么也做不了。”
“谁说的?”周顾用灼热的目光看着安容,“刚才那就挺好的。”
“你不憋得慌。”安容笑着问。
“虽然有点,但是亲亲也挺好的。”周顾说道。
“那这回该老实睡觉了。”安容说着钻进了周顾的怀里。
周顾轻轻地嗯了一声,在安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安容和周顾吃过早饭,带着叶梅离开家出发去庄子上。
半路上,安容让马车停下来买了一些点心、熟食,还在馆子里要了几样好菜。
张氏没想到安容和周顾忽然会来,见到他们满是惊喜。
“容姐你身子不方便,来这里做什么?过两日娘去看你。”张氏拉着安容的手,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笑得合不拢嘴。
安容则靠在张氏的肩膀上,“好久不见娘了,想娘了。”
“我也想你,说着这两日去看你,结果有两头猪生病了,就没腾出时间来。想着等猪好了就去看你,你就来了。”张氏一边和安容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说,语气里满是抱歉地解释。
“我这一点事都没有。”安容笑着说,“前段时间还有点孕吐,现在连孕吐的反应都没有了,和正常人没什么差别。”
“那也要小心一些,毕竟都三个多月了。”张氏叮嘱。
安容点点头,“娘,我知道了,过了三个月就进入了稳定期,不会出事的。我会小心。”
“嗯,娘知道你向来是个稳妥的。”张氏满意地拍了拍安容的手。
“娘身上臭,娘这就去换一身衣服。”
“娘身上哪里臭了,不臭。”安容笑着摇头。
“整日和那些猪打交道,哪有不臭的。你等着,娘要洗漱一下,换一身衣服就给你准备午饭。”张氏说着匆匆地离开了。
纵然是在庄子上,张氏依然是个爱干净的人,屋子里打扫得很干净。
安容来的时候在馆子里要了几道菜,还带了酒,自然是不用张氏做午饭的。
钱慧琴在京城开菜馆,已经离开了庄子。
刘三妹也去了另外一个庄子。此时这个桩子上只有周老爹和张氏两个人带着张飞虎他们养猪。
“夫人,你来了,听说你怀了身孕,恭喜你。”一个年轻的小少妇快步走了进来,满脸笑容。
安容认出这是和他们从忻县一起回来的桂英。
“桂英”安容打了一声招呼。
“夫人还记得我,你的记性真好。”桂英笑着恭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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