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还是让她有点反胃,不过她强制地压下去了。
“这都让你看出来了。”蒋赛花也是直爽的人。
之前她没有跟安容说,不过是不想让自己这点小事让安容心烦而已。
既然安容今日开口问了,那她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还真是发生了不愉快”安容诧异地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他父母想让我给他做妾,让他再娶一门正妻。”蒋赛花语调轻松。
“之前我就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并不觉得怎么意外。”
“他父母的想法也可以理解,毕竟我这样的身份真的配不上魏阳。”
安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她可以用后世女权的思想来劝说蒋赛花,那样的话她可以说一箩筐。
可现在毕竟不是后事。
人考虑问题,要在所处的生活环境中。
抛开所处的环境谈论问题,那是耍流氓。
“那你也不能任人摆布。”安容说道。
无论哪个时代,不论男人和女人,都要自己立起来,不能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
一旦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握,丧失了自我,那就彻底完蛋了,你虽然活着,其实已经死了。
“我当然不会,所以我才想着跟你出去玩一趟。看看他们魏家究竟要怎么干。”
“如果真的让我给魏阳做妾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我再忍耐两年,等孩子稍微长大一些。我也攒够了资本。我就离开魏阳。”
“魏阳当时娶我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我也没有给他签卖身契。做了妾之后,我反倒走得更轻松随意。”
所以任何当初觉得美好的东西,不要觉得这种美好会一直持续下去,永远都保持当初娇艳的颜色。
任何美好的东西都会有淡去的一天,都会发生一些改变。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还是要多思多虑,往长远考虑,为自己将来的日子做打算。
“所以这一次出来,我是真的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生意。”蒋赛花笑着道。
“我之前跑船的时候就听说那边的茶叶和宝石特别便宜。”
“可这些东西一旦带回京城,那就是能翻好几倍的价格。”
“我虽然有点积蓄,但还是太少了,我想多赚些银子。”
“现在魏阳还能给我一些银子,可一旦他娶了正妻,能留到我手里的就少之又少。”
“我还是要靠自己。”
安容认可地点点头,“我支持你。”
“如果这一次回去他娶了正妻,我和你一起上门打爆他的狗头。”安容握着拳头在空中挥舞。
蒋赛花笑着摇摇头,“那可不必。”
“什么不必,必须的必。”安容咬牙切齿,“也不看看他是跟着谁才混到了现在,这副模样,小心我在皇帝面前告他的黑状,把他发配到海南岛去”
蒋赛花搂着安容忍俊不禁地笑。
她笑着笑着又哭了,“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这不是等着一路去闽州,让你伺候我吗?”安容揶揄地笑道。
“对了,我还没问你,他父母是这么个态度,那他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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