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下官要有所作为,如果下官被抓住,下官就说这是王爷非要命令我这么干的,大家要毁灭就一起毁灭。”周顾擒住闽王的肩膀。
“我也不想这样,那我们就试试。”
“周顾一副慷慨赴死,大义凛然的表情,终于将闽王震慑住了。”
“好,本王知道了,本王配合你折腾就是。”
“你想要怎么做?”闽王看着周顾问道。
“王爷这几日仔细观察着周长史,盯着他什么时候出兵,我要得到确切的关于出兵的消息。”
然后周顾将自己的落脚处告诉了闽王。
“你派最信任的、身手最好的人给我偷偷地送信过去。”
“如果我有什么事情,我也会顺便将消息让他转达给王爷。”
“这段时间我会以勘察地形的名义出城一趟,然后联系一下驻扎在闽州和赣州交界处的兵营。”
“我试着看能不能从他那里调一些兵马过来。”
闽王已经毫无主意,如果他有一点主意,也不至于拖到现在,所以周顾此时所有的计划他都表示完全执行。
周顾又想了很多执行这件事情的细节。
闽王困了,他就拽着闽王的胡须把人拽醒。
毕竟他对闽州这边的情况没有闽王那么了解。
有一些细节能够执行,有一些细节与地方的一些风俗习惯不同,不符合,他便改变计划。
这么一商量便是整整一夜。
天亮之后,街上的人陆续多了起来,周顾才被偷偷地送出闽王府。
周顾没有耽搁,赶紧跑回了家里。
安容一整晚都没睡,见他回来,这才放心下来。
鲁进比他们回来的时间早一些。
不过鲁进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打晕了,然后醒来的时候发现是在一家妓院。
所以鲁进在妓院里睡了一个晚上,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让你忧心了。”周顾惭愧地说道。
“早知道这边事情这么复杂,我是怎么也不会让你来的。”
安容笑着摸了摸周顾的脸,“我留在京城也会日日为你担心,还不如在这里好,离得近。”
周顾将安容紧紧地抱在怀里。
“发生了什么事情?”安容问道。
“是闽王把我掳走了。”周顾回答。
安容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周顾。
“事情比我想得严重的不知道多少倍。”周顾叹了口气,将自己见到闽王之后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全部告诉了安容。
安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简直是太荒唐了。
堂堂亲王,一州之主,竟然被架空到这种程度,安全成了一个傀儡。
如果是小孩子还情有可原,一个四十来岁的大人,事情怎么能发展到这种境地。
“闽州百姓深受海盗和四大家族之苦,我们必须解决这边的问题。”周顾说道。
“这是陛下给我的任务,也是为官者对于闽州百姓的一份责任。”
“当然要解决,只是你可有入手之法。”安容由心地询问道。
他们现在可谓是要兵没兵,要将没将,要人没人。
势单力薄,人生地不熟,天时地利人和没占一项。
这件事情真的不好解决。
“我现在的身份还是比较隐秘的,四大家族并不知道我是陛下派来的钦差。”
周顾说道,“咱们需要再租一处宅子,等到紧急的时刻秘密地搬过去。”
“此外我先派人去驻扎在闽州旁边的军营去探查看看,还是不是上官将军在那里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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