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当时他就是诬陷。草民没有与他计较,虽然他诬陷我,但我还放了他。”
“他的那个小媳妇儿是嫌他丑,嫌他穷,嫌他睡觉之前不洗澡,所以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你胡说,是你抢走的,我亲眼看到。”报案的男人红着眼眶,指着周望祖。
周顾重重地拍下了惊堂木。
大堂内一片安静。
周顾冷眼看向周望祖,“你真是好眼神,本官都没有说他是何人。”
“你竟然就指着他说出了当时的情况。”
“不是你抢了他夫人还能是谁?”
“大人,你刚才”周望祖一脸茫然地看着周顾。
周顾冷笑一声,“本官叫上来的是上一个案子的报案人,叫错了。”
“没想到你竟然连他的夫人都抢走了。”
“看来你抢走的民女不止他夫人一个,从实交代,还有谁?”
周顾知道,像周望祖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只抢一个。
“没有,没有,大人,我我只抢了这一个。”周望祖完全被周顾弄蒙了,脱口而出。
“哦是你自己承认的,你抢了他夫人,老实交代,你抢了他夫人,把他夫人送到了哪里?怎么抢的?为什么要抢?”周顾连环发问。
周望祖用力磕着自己的脑袋,他怎么会这么蠢?就这样脱口而出,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既然你交代抢人了,那就可以。按照大周的律法,强抢民女,斩立决。”
“本官是钦差,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周顾面色冷肃,惊堂木重重地拍在桌上。
那声音此时非常有震撼力,仿佛拍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周望祖强抢民女,证据确凿,拉出去。斩立决!”
周望祖抬头,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周顾。
“你敢你敢,我叔叔是周长史,他带兵回来一定会杀了你的,你敢。”周望祖撕心裂肺地号叫着。
可是他再号叫也无济于事,他的人已经被拖出大堂,然后就在大堂不远处,直接被砍下了脑袋。
围观的老百姓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有的人还带着自己的孩子来观看,只是想看看热闹。每一次开堂审案都是一场闹剧。
今日不是闹剧,今日是血淋淋的事实。
大人慌忙间才顾得上捂住孩子的眼睛。
周望祖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就从脖子上掉下去,然后向前滚了有三四尺的距离才停下来。
血淋淋的人头向前滚,在地上留下浑浊的血痕,人头上则沾满了泥污。
原本还是活灵灵的脖子,此时只剩下一片血污,还不停地往出冒着血泡。
老百姓被震撼到了,内心的希望也被点燃了。
于是有不计其数的老百姓前来告状。
这些案件涉及四大家族。
谁家抢了他的地,谁家抢了他家的商铺,谁家抢了他家的女儿做填房,谁家把他家的儿子打成了残疾。
这一个个的案件,简直是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
周顾也不着急,请了十几个文书,慢慢地将所有的案件全部都记录下来,他一个一个地审理。
就在周顾审案审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江行则带着贾泰和孟黎来到了闽州城。
“看来我们能干的妹夫已经控制了福州城的形势。”贾泰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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