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都已经成了废人,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晋王。
周顾和江行则都看透了闽王的想法。
于是他们干脆让士兵绑了闽王,塞进船舱里。
闽王这种人欺软怕硬。在自己厉害的人面前软得一塌糊涂。
一旦得了势,那就是另外一副嘴脸,厉害得不得了。
对于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强行压制。
所以,闽王殿下一路上整日闹腾得厉害。
他还是想让周顾和江行则把他送回闽州去。
皇帝让周顾到闽州来就是想要削藩。
闽州被闽王治理成这副模样,他还想继续在这里作威作福,怎么可能?
周顾每日看着安容受罪,他心里难受得像刀绞似的,恨不得天天扇闽王几个巴掌。
如果闽州不是这副模样,他怎么可能耽搁这么久,让安容这么大的月份还跟他四处奔波。
这个时代医疗条件落后,生孩子那等于在刀尖上跳舞,半只脚踩在了鬼门关上。
安容是在冒着生命危险和他一起来完成皇帝的命令。
怎么可能让闽王任性。
回到京城之后,周顾和江行则去书房见皇帝。
皇帝见到两人,非常开心。
“你就知道你们二人一定会不辱使命,圆满完成朕交给你们的任务。”
周顾和江行则自然是客套了几句。
“都是陛下福泽深厚,才让这一趟闽州之行能够顺利完成。”
“你们给朕说一说闽州那边的情况,从一开始说起。”皇帝颇有精神头。
不过在周顾给他讲述闽州之行的时候,皇帝还是连着咳嗽了几声。
周顾和江行则都感觉到皇帝的身体好像出现了问题。
江行则在离开京城去闽州的时候见了皇帝,身体状况还可以。
这才四个月的时间,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陛下,闽州的情况,臣已经写折子跟你详细说过了。”周顾说到半路,忽然停住看向皇帝。
“陛下,要不还是看折子吧?”
皇帝摇了摇头,“朕的眼睛现在不是特别好。”
“何况朕想听听你们说话,听着你们说话,朕心情愉悦。”
于是周顾又继续说了下去。
不过他还是跳过了很多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将闽州的情况介绍给皇帝。
魏公公端着药走了进来。
“陛下,该吃药了。”
皇帝微微皱眉,不过还是端起碗将药喝了下去。
“陛下这是染了风寒。”江行则也有点担忧地问道。
皇帝点了点头,“今年过年的时候着凉了,染了风寒,一直就没好利索。”
“不过你们放心,朕身体没有问题。”
“朕器重你们,你们好好干。”
“这一次闽州的差事办得不错。”
“朕会给你们丰厚的赏赐。”
江行则和周顾叩头谢恩。
出了御书房,魏公公亲自送他们出来。
到了御书房台阶的最下面,周顾压低嗓音问道,“公公,陛下这身体”
魏公公微微叹了一口气,“拖了很长时间,一直不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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